“爸。你讲什么呀！”艳艳辩解，“我们登记过的。”岳父转向她，“那更不对，登记也不让我知，把我当什么啦？我是你爸爸！你至少带小文回去给我见一面，学院的同事，以为我女儿嫁个八十岁老，见不得人呢。”艳艳嘟嘴不语，我也大气不敢。txt电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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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不错。”岳父背手四巡视，“蛮宽敞的，就是酒太多，年纪轻轻喝那么多酒吗？你这么消沉吗？最好把酒戒了。”见我手上的烟，又说：“烟也一样，既伤又害别人，也戒了吧！”我赶把烟熄掉，艳艳幸灾乐祸向我鬼脸。

岳父没尽兴，继续说：“你看，到现在我也不知小文是什么人？他多大了，结过婚吗？家在哪里，父母是否健在？他有文化吗，什么工作？等等。你都不说，就说这是文革，文革我是经历过的，没几个好人。”我有沉不住气了。

老泰山壮，相貌堂堂，一看不是五十的人。和我哥们相称，别人不会奇怪。说是大学的副教授，教音乐的。岳母白发，面容憔悴，话很少。艳艳讲过，她父母是知青，父亲回上海就和母亲离婚，现在的老婆，只比艳艳大几岁。我想叫爸妈，开却成了伯父、伯母。

艳照上门（6）

“十年前，我来过。”岳父望车窗外掠过的市区，大发慨，“认不来了！那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旅馆，如今女儿却在这里安家落，不用找了。”我开车，岳父坐助手座，我始终保持笑脸。

“小文啊，”岳父把车里的音乐调小声，“我不想涉你们年轻人的事，可你们这样不对，我最反对现在行的，什么试婚呀、同居呀，对婚姻一不严肃。”开始上课了。

没想到艳艳不但带回她母亲，连她父亲也来了。机场时，她偷偷告诉我，是她父亲自己非要跟来的。

球帽瞪我，我也瞪他。他拿钱拉珠珠，珠珠门还向我抛媚。

行李不少，看来要长住的了。岳父什么也不拿，最先步电梯。我只好叫来保安，他送到我门外，在我耳边说：“这回你能戒酒了。”

李启明在地上，鼻血了一脸。我说：“李启明，明天你另谋就吧！”他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哭：“文哥，我成这样了，你不要我，我只有去死。”使劲用脑袋撞地。方说：“唉，领导，他年轻不懂事，门在外也怪可怜的，放过他一次吧。”老吴也说：“这事怪女人不怪他。”

岳父指酒吧台说：“这个拆掉，放一台钢琴最适合，将来我教孙。”我说：“明天就拆。”他又指着墙上的人鱼浮雕说：“这个更要拆了，有伤大雅，买几幅范曾的国画来挂。”我又，只是范曾的国画我买不起。

我恼怒地又补了他一脚，“妈的，以后找女人，挑多儿的。”说完忍不住大笑。

“别难为他们了，你才来几分钟？这些以后他们会告诉你的。”岳母帮我们解围，她的声音很慈祥，我愿意叫她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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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得轻松。”艳艳不兴了，“这两样了好几万，你说拆就拆呀？”我安：“没关系，反正旧了。”

“没关系？”艳艳大

“真得意，喜新厌旧了？”刘卫红把我拉回房，我抚耳说：“喝多了，认错门。”她嚷：“还装！吃碗里的又看锅里的，你们男人都这德。”她像一样扒光我，把我折腾得疲力尽后，满足地睡。

回到儿家，人好像都睡了。过陈姨房时，忍不住推开门，这老女人一光，像等我随时光顾。我津津有味地看，突然耳朵被揪，痛得我轻叫。揪男人耳朵，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