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不上你。”刘大江停顿一下，继续说，“那咱们就把各自要说的话都说了，然后你写信，我休息。”

“刚才宋阿姨说的野生鱼和养鱼问题，使我想起一个问题。我就是……”没等白雪说完，刘大江明白她要说什么，就伸手示意她停下，笑着说：

“你先等等，我这个比你那个重要，我先说完你再说怎么样？”

“行。但你不能再说以前，只能说以后。”

“当然。白雪，不知你想了没有？咱俩这样的关系，在当前中国的土地上，你的压力比我大百倍。这是我昨天晚上才想到的，以前我真没意识到这一，我只为了自己，本没考虑你会受到什么伤害。但现在已无法挽回了，我想咱们以三年为限，三年后你必须离开我，去过属于你的生活。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伤害。而且从现在开始我要帮你筹划以后的事，使你以后真正能获得幸福。”

“不是三年到五年嘛，怎么变成三年了？”白雪打断了刘大江的话，她情地看着他，铿锵有力地说，“我说话是算数的，我一定陪好你，不论有多大压力。”

“傻孩，你现在还不完全明白。人活着不光是吃好穿，还要有。我不是为了，才要求你陪我吗？现在咱们之间矛盾还不十分突，但你的越来越旺盛，而我一天不如一天。再过几年，我就无法满足你的需要了，我还留你，不是折磨你吗？”

白雪第一次听男人面对面地说，听得她耳发，不敢抬。刘大江看来她羞于谈，但这又是个必须正视的问题，所以一定要说清楚。于是他接着说：

“白雪，为了满足我的需要，你来陪我；当我不能满足你的需要时，我还留你，就太不德了。你现在还觉不到，到时你再羞于启齿，所以我必须说在前面。这不仅是对你的承诺，更是对我自己的要求。”

白雪受到了刘大江的真情，鼻一酸，泪就下来。刘大江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吻她的脸，她的泪被他嘴里。他问白雪：

“我以前自己哭时，泪嘴里又苦又涩，今天你的泪怎么甜甜的？”

“你刚才的一番话，说得我心里甜甜的，所以来的泪也是甜的。”

刘大江笑着说：

“傻孩，你念书多，我不明白泪变甜了，是现理变化还是化学变化？”

“你不是只念两年半书吗，怎么还能说来理变化和化学变化的概念来？”

“我是听我儿上初中时讲的，他说他妈把糖放里，变成糖就是理变化；她妈饭，把柴禾燃，柴禾燃烧了就是化学变化。你说心情好了，的泪变成甜的，这变化是什么变化？”

白雪看着他，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