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说完刘大江朝楼梯走去。

“我已经说好多遍了，是我自愿的，怎么能说是你伤害的呢？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正好今天你不走，等你到市里办事回来，有些事我们要商量一下。”

宋阿姨第一次听说刘大江是江边长大的，又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但她这次比较谨慎，她问刘大江：

“我也不懂，听别人说，人工养的鱼要比野生的鱼长得宽和厚。野生鱼需要不断的游，去寻找，所以型瘦一些更适合于游动。而养鱼不需要自己寻找，也不大游动，所以型慢慢变得胖起来。”宋阿姨到自己没有办法说清楚这个问题，笑了笑，接着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让我去鉴别就不灵了。好在产市场有市场监督员，他们懂。另外，商之间，也都互相监督，没有谁敢用人工养的冒充野生的。”

“恨你？我怎么能恨你呢，我恨我自己。我现在是因为给你造成的伤害，而到不安，我不知应当怎样向你解释。我昨天晚上有些话太重了，有些话不应该对你说。我把几年来憋在心里话，一脑都倒给了你，让你怎么能承受得了。我真是一错再错，我本不应该伤害你的，现在又伤害了你的情。这些都是无法弥补的。”刘大江说。

“哪儿也不去，就在家说说话。我有些话要对你说，然后我把给家的信写了，你帮我把把关。”

没想到想吃鱼引了关于人工养和野生的讨论，使白雪想到一个问题，一个远比吃鱼要重要得多的问题。她不想再讨论下去，这时刘大江也吃完了，她想赶快回卧室和刘大江说说自己刚刚产生的想法。于是对宋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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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吃什么味的？”宋阿姨撵到门问。

“行，不过都是人工养的，野生的很难碰到。”

“我姥姥那老太太批评人还搞株连，骂我把我妈也扯来了。她对我说，你在城里生的，没有会。你妈才离开农村几年，条件变了，人的思想也变了。”

回到卧室的客厅内，白雪看刘大江仍闷闷不乐，可能还没有从昨天晚上的回忆走来。白雪给他倒了一杯，坐在他边，轻声说：

白雪怕她再回到刚才的话题，准备抓住“鱼”不放：

“宋阿姨，中午淡鱼吃怎么样？”

白雪也跟着走了餐厅。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怎么判断一条鱼是人工养的还是野生的？”白雪仍沿着主题展开。

白雪今天本来就没有心思同她聊，于礼貌同她搭讪几句，没想到宋阿姨越扯越远。白雪看她又要接话题，怕她再说下去，可能又要什么事，惹刘大江生气。趁她去给刘大江盛的机会，赶把话岔开：

“有些鱼不一定有卖，就吃江鲫吧。”刘大江说完站起来往外走。

“你太抬举我了，你中毕业，我才两年半的文化，写东西我什么

同白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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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的事昨天就办完了，今天我陪你散散心，你说到那儿？”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又想起了痛苦的往事。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不用说营养价值，就是吃起来味都不一样。”没想到刘大江也参与来了。

“董事长，我还真没看来，老家还是江边的。那您一定知什么鱼好吃了，您说吃什么鱼，我一会儿就去买。”

“人工养和野生有什么区别？”

“董事长是江边长大的，肯定吃淡鱼。中午就吃鱼吧，尽量买野生的，实在没有也只能吃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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