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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3)

这一发现挽救了玛的朋友们,他们因罗蒙诺夫在列宁格勒的试验而备受其苦。

但你怎么会记得?那时你还是个婴儿呀?“

有个时期我不断同人告别。朋友们一个个都走了,去了四面八方。我的好朋友现在有一半在国外。人们去的目的是为了自由地著书、作画、演奏音乐、拍电影、演戏。有时我到整个俄国都在走。每次告别泪都要成河,而之后留下的记忆却是一片荒漠。

女导演玛讲的是伤心的离别和快乐的发现。

在阁楼的角落里我发现一个袋。解开一看,里面是个旧枕,但象耶芙多尼娅的其它东西一样地净。伸手去一摸——好象是粮,或许是小麦。“这儿有个袋,里面的枕大概装的是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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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之九

对我来说,最难受的告别是送考斯特亚走。我已给你们讲过他。他家是列宁格勒最引人的地方。每天都有许多各界名去那儿聚会。不过,去那儿的人大都是搞艺术的,要不就是不同凡响的、令人兴趣的人。考斯特亚在我们学院读戏剧史专业时,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他是什么样的人呢?噢,他是这样的人,你可以随便招呼他,什么都可以跟他聊,而过后总能发现,你有了许多新的艺术观和新的打算。就艺术观而论,他总给人以极大的鼓舞。

第二天,我给妈妈讲了我的梦以及我如何认了妈妈弹的曲。“那是戈达尔的华尔兹,”她说。“我过去很喜它。

“那是我在梦中常常听到的音乐。我给您哼哼?”于是,我给妈妈哼了戈达尔的华尔兹。妈妈哭了,很久以后妈妈才告诉我,那时是妈妈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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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芙多尼娅猛地从椅上站起来说:“什么?装小麦的枕?不可能。它还在那儿?天哪。知这麦是怎么回事吗?

一天,考斯特亚的母亲耶芙多尼娅·波罗芙娜要我收拾一下阁楼,那几多年来攒了一大堆东西。我弯腰爬了阁楼,因为空间很狭窄。我翻腾着这些东西,一件件地叫着它们的名字,并拿着让在下面的耶芙多尼娅看看。她坐在下面的椅上,就象坐在王座上的女皇,对我发号施令:“这个扔掉,这个你可以留作纪念,这个可以留着。”

可后来考斯特亚也走了。我们把他送走后,我去他家帮他妈妈收拾东西。考斯特亚走后,政府要收回一间房,只给他妈妈留下一间,所以要把他那间屋收拾来。我伤心地整理着他留下的一些书籍,把他没能带走的画从墙上摘下来。报纸曾把这些画说成是“可怜的、西方模仿者的低劣之作。”而现在要想把这些“低劣之作”带国,政府却要征收重金。我一边忙着收拾东西,一边听着对面窗里传的音乐。一帮孩在一遍遍地重复播放着阿录音。我随音乐摆动着,试图冲淡自己的伤



突然,妈妈开始弹奏很忧伤,而又极其优的曲,这熟悉的曲调立即把我带梦境:妈妈在窗前弹着钢琴,我在小摇车里手舞足蹈。今晚属于妈妈的,我真怕我打搅了她。突然,我到我们的整个生活只不过是残缺不全的碎片,只是好生活的结束,而以前好的生活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梦。我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来,但最后泪终于夺眶而。妈妈吓坏了:她急忙跑过来安我。主人和客人们也都围过来,有人把一杯柠檬送到我嘴边,但我喝不下去。妈妈向大家了歉,很快领我回了家。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把我抱到床上,给我垫好枕,我便睡去了。

骄傲。穿着白的裙坐在闪闪发亮的黑钢琴前,妈妈显得极了,而且音乐是如此地庄严,如此地优。家里的收音机放的那七八糟、毫无生气的音乐怎么能跟这个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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