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人们给报纸写信反映，得到的回答是，一家工厂关闭，另一家工厂不能满足全国的需要。唉，西方人肯定愿意卖给我们一些的，他们的化妆品多得成堆，都可以用来刷墙。”

“对我们来说，技术比红重要，”瓦娜反驳说。“特别是电技术，它们可用于国防。只要没有战争，我们可以不要红。你们都知，要不是我们国家的防御战略，国或西德早就向我们攻了。1968年西德几乎跨越了捷克边境。我们如果不加国防建设的话，肯定会挨打的。”

“是啊，真的，”奥尔佳叹息，“我不理解那些法西斯为什么总不善罢休。但不怎样，德国人永远不可能打败我们。我记得向彼特亚这样解释过不下几十次了。但尽他我，他还是争辩说，西德没人要攻我们。虽然他是东德人，但他毕竟也是德国人。所以本不能相信这些德国人。是的，没有，没有，我们照样生活，只要没有战争。”

“哎呀，别说废话了，姑娘们，不然我要写些传单在你们中间散发了。”佳丽娜说“我不想再听你们的。”

“噢，你当然听敌人的宣传，你跟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奥尔佳轻蔑地说。“你真的相信他们的电台说的都是真的？我早就不相信他们了。我只相信任何人都想攻我们。不然我们的政府吗要那么多武？比如说，我们造船厂，说是为和平生产，但我们都知它生产了多少军用品。”

尼尔娅叹息：“大概我比你们更害怕战争。分因为我有过可怕的经历，分因为我生来就是个胆小鬼。我也认为我们品、住房短缺是由帝国主义造成的。而且，不你怎样论证民主，佳丽娜，你永远也不会改变我的思想。奥尔佳是对的，没有这些必需品我们也能活，我们可以忍受，但我们必须防止战争。虽说如此，我还是希望得到一外国货：防婴儿。有一家已答应给我些，他们是从孩已长大的人家要来的，现在他们的儿也已一周岁了，所以他们很快又会传给我。这些东西特别有用，特别是外时。我不明白，他们那边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攻我们。”

谈话由政治转向婴儿，张气氛缓和了。话题从橡、橡、婴儿浴的短缺又转到怎样用消毒植油制造婴儿浴，以及塔林如何有许多质量的橡，如何上一天工夫用不了多少路费就能买到。于是，气氛大为改善，瓦娜趁机讲了别的故事。

故事之四

瓦娜讲述。说的是一位姑娘如何只担负母亲的重任。

我们一家有四妹。大的叫卡娅，住克里夫依·罗格附近的工人新村，我迁居列宁格勒，老三读卫校，正在加丹实习，最小的柳芭是个大学生。卡娅大有个好丈夫，但他突然因脉炎病倒了，不得已锯掉了一只，从此开始酗酒。他们有好几个孩，这在本省是不多见的。四妹中就卡娅大生活每况愈下，他们很穷，孩又多，丈夫有病，还酗酒。其他几个妹日过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