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听听你说的是什么。简直是在拿刀我的心。”

“不是刀，奥利金卡，是恐怖，你的卑鄙已经伤害了我。”

奥利戈要她立即走开：“这是我的房。你要是这样，这里就没你的份儿。”

他气急败坏地把她的东西扔在一起，一只旅行包里。

然后把她的上衣扔给她，开始往门外推她。这时她已气得发抖，但又怕惊动警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卓娅只有走了。

幸好她能来我这儿，而且恰好还有些酒。我轻轻拍着她，直到她睡着了，我才把她到床上。

第二天上午我没去上班，陪着卓娅，谁知她会什么事？我们坐在一起，俩人都不好受，她大分时间都不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报复。”

“卓契卡，亲的。别这样。来日方长，你会忘掉那家伙的。他给你什么了？什么也没有，他只是索取，索龋”但她不答话，只是摇。我过去挨着她坐下，用胳膊搂住她，我到可怕的报复念正在她那可怜的脑瓜中膨胀、旋转。突然我恐怖地注意到，她在微笑。这可糟了。我但愿她哭……我对她十分担心：女人像这样陷河是最糟糕的事情。突然，卓娅异常平静地说：“我要打个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把电话拉过来，开始拨号——自然是找奥利戈。

“奥利金卡。”她说，“昨晚你我叫巫婆，那么，你还记得保尔加克夫笔下的巫婆怎样对待评论家拉顿斯基的房间吗？她把它得七八糟。听我说，亲的，我知你读过保尔加克夫的书，也知你你的小窝。虽然昨天你考虑得很周全，但你忘了我手里还有你房间的钥匙。幸好我住在朋友这里，离你的小屋很近，而你从报社到家得用一个小时，这个时间足以保证你与你朋友的晚餐无法时举行：你不会邀她去一个七八糟的屋，对吧？好了，再见吧，亲的。不，不，我没时间跟你说了，我得赶快。再见。”

她放下电话，躺在沙发里哈哈大笑。

我吓坏了。“卓契卡。你不要真的那样，你说呢？”

“我才不那样呢。但你能想象他怎样匆匆赶回家吗？”

“我能，但我不嫉妒他。”

“这不算完。还会有一系列电话。我保证你有好戏瞧，唱主角的是个惊慌失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