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有一个朋友，当她的相好们遇到经济困难时，她还会倒贴给他们。有时也有相反的情况：要是需要大衣，她会把他的钱全拿去买上一件，然后免费跟他睡半年或更长一段时间。

宾馆女郎差不多也能挣这么多，不过她们更苦一些：她们得为老外服务，而且受监视。

你们夜里去过莫斯科夫斯基车站吗？我说是半夜？试试吧。你们会发现那儿是那么——除了神情沮丧的密探，只要给五块钱，她们跟谁走都行。有的回其住所，有的就在门那事。

在所有这些行当中，小伙总比姑娘要贵一些。这里也有别

在内宾旅馆情况也是这样，只不过客人稍嫌寒酸些：通常他给你的不会超过30卢布，除非碰巧又遇上了格鲁吉亚人。那些家伙明得很，他总是知怎么给钱。而格鲁吉亚人就是慷慨，没办法，他们就是那作派。

然而，她们总有机会得到不错的礼，甚至同老外确定关系。我们宾馆女郎中有些人千方百计勾引老外，让老外娶他们，带她们国。自然，这些老外梦也想不到他的老婆是在宾馆工作人员、民警以及克格的领导下卖的外向型女。偶尔在宾馆餐厅或休息室幽会一次往往是件惬意的事情，虽然你们会想，什么样的苏联姑娘才会只潜阿斯托利亚或欧罗宾馆的餐厅？整个一个社会渣滓。

我准备好后就钻了汽车，通常我去的是某人的乡村别墅。那里通常有客人，有酒，有招待会——我们不过是人家的额外快餐。一般来说，一晚上我能得500卢布，不过这也取决于客人是谁以及来自何地。格鲁吉亚人给的最多，乌克兰人最抠门儿。来自波罗的海加盟共和国的客人也有小气，但对待姑娘们却不乏绅士风度，因为他们差不多算是西方人。

莫斯科夫斯基车站的女也有所不同。有租女郎——那还算是不错的。她们与租车司机有君协议，他拉着她在车站附近转悠，为她主顾。他的行李箱里带着伏特加，以备不时之需。租女郎大约能得10卢布。

再往下就是“路天使”了，不过我没过。我们姑娘们常以街故事互相吓唬：“你会为在莫斯科夫斯基车站一次得五块钱而玩完。”

再其次是应招女郎。我从未过应招女郎，但我有几个朋友是。她们几乎整天呆在家里等顾客打电话。客人通常是富裕、有有脸的人，他们或是顾全名声或是怕老婆。打电话的客人常常是姑娘从不认识的人，一般邀她们去宾馆。应招女郎一夜能挣30至50卢布——假如她碰上上等主顾的话。

社会的百万富翁，我跟他们有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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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以同样的价钱到斯尼德夫尔或其它大商场去生意。我曾认识一位已婚女，丈夫在工厂工作，他们有两个孩。她每天都来生意，拉两三个客，就在门里，能挣上10或15卢布回家，就很兴了。

我不了解为手们服务的港女郎的情况，所以也不敢瞎说。她们大概比在车站的要贵些，而比在宾馆的便宜些。

坦率地说，时间并不长，那时我还很年轻。他们真正喜的几乎都是些小姑娘，过了18岁就会被他们认为是老太太，是大路货。我正是在18岁时为他们服务的。司机常常来找我，说：“准备好，半小时后我们就走，带上你的东西。”

也有许多便宜女。有时会碰到这样的“姑娘”，她要50卢布，但对客人比较忠心，能一块过上几年。这类姑娘一般是男人跟自己的老婆闹别扭才找她们。所以她们跟客人都很熟，男人供给她们日常生活所需，就跟过家生活差不多。

这样“去”几次一年不用工作，保你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