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导演，会对一个没文化的乡下丫兴趣？笑话。什么‘好’‘不好’的。”

女秘书丽什卡讲的是一位慈的母亲怎样变成了一个凶狠的丈母娘。

“你怎么啦？跟丈夫闹别扭了吗？”

这样吵下去会把他气疯，我也一样。好几次我想控制自己，但都失败了。话说得越激烈、越恶毒，内心就会变得越冷酷，直到怒火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彻底的空虚。要想持下去真是难上难。可我必须得支持下去，因为剧团不能没有我。后来所有的人都认识到这一，包括我那位亲的丈夫。我最后垮掉了，抛下这一切离开那个地方后，剧团散了伙。他好不容易才在当地的一家俱乐里找了个差事混饭吃。

“不是，跟丈夫没什么。可我妈老跟我们过不去。”

拉摆了摆手。后来她悄悄跟我讲了事情的原委。不知为什么她妈对他们小夫妻的亲非常妒忌。

我对付情敌一直是无往不胜的，但我后来决定洗手不了。知为什么吗？就因为这一切耗费了我大量的力。每次打了胜仗之后，不是心衰力竭，好久恢复不过来，就是变得焦躁不安，歇斯底里大发作，即使丈夫又和我重归于好也无济于事。我认真地考虑过，发现自己在恶的同时也在毁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恶毒以压倒一切的力量吞噬着自己，吞噬着自己的生活和艺术创作，像毒那样会毁掉一个女人。此后每当我看见一些妇女陷这邪恶之中不能自时，怜悯之心便油然而生——她们再也没有能力其它的事情了。如果婚姻关系恶化到如此的地步，使女人变得邪恶，那么她最好的路就是摆脱这关系。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怎么回事？”

玛讲完之后到丽什卡讲了。

总之，我没费多少劲就把那小售货员也治住了。有一天晚上幕间休息快结束的时候，我匆匆来到他们俩正在谈情说的小卖，装在下一幕开始之前有什么要事要告诉我丈夫。我板着面孔发表一通议论，无非是想让他们看看在剧团这一亩三分地上究竟是谁说了算。这下可把他气坏了，可又不能发作；那小售货员只有张大嘴傻听的份儿。这时剧场的遍铃儿响起来，他只好悻悻地走开了。我转对那丫说：“别着急，阿耐什卡，你会习惯这一切的。如果你真的有表演才能的话，就必须首先了解剧团的一些基础知识。唉呀，你看我都说了些什么呀。我丈夫不让我告诉别人关于他对你艺术前途的打算，连你也不告诉。请你别跟他说。”

我说完就走了。这招儿很灵。那傻丫开始起梦来：耀的镁光灯，观众的掌声，戏剧广告……况且她又离这一切如此之近，几乎是唾手可得。她显然是刚校门的中学生，又迷上了舞台艺术这棵大毒草。于是她忍不住会把这梦天真地吐给我丈夫。我丈夫是个下痞这不假，恕我直言，但他毕竟还懂演技，而且确实有才能。他自然会看这丫天生就不是当演员的料儿：得像桶，超重好几十斤，说话有地方音，语言又那么俗。而她还指望着他能使她一举成名呢，这想法简直会把他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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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之十

这个故事讲的是我的好朋友拉。她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俩，后来这娘儿俩找了一间合居单元房。她们日过得很苦，母亲是理发员，但她照样疼、惯女儿。拉长大了，技校毕业后开始工作，还搞了个男朋友——一位年轻的海军军官，又聪明又漂亮，一心一意地着拉。他在军舰上工作，所以他登记的住址是在海上的军舰。他们结婚后只好住在拉家，和母亲住在一个屋里。开始还好，丈母娘觉得女婿还不错，也喜他。可后来我们发现拉总是闷闷不乐，神情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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