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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那老太太就跑到厂里撒泼,到各科室委员会哭闹:“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呀。我儿和媳妇把我赶了家门。”

于是他们把耶格尔叫了来,让他低认罪,劝他别换房了。最后耶格尔只好不再持了,收回了申请。可玛莎却不肯放过儿媳妇,“都是你挑唆我儿跟我对,小货。”

舒拉受不住了,就跑到我们单宿舍去祝可玛莎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她知耶格尔每天都去求舒拉回家。于是她就背着耶格尔赶快到房把舒拉和孩的名字从住的名单上销掉,随后又去告诉民兵纠察队:“她没登记就在单宿舍住下了。”

民兵纠察队去找宿舍儿,儿告诉舒拉说:“对不起,我不敢惹民兵纠察队的人。他们天天来纠缠我们,你还是回你丈夫那儿去吧。”

舒拉无路可走,只好浪到了街。她还很虚弱,再加上心力衰竭,神渐渐支撑不住了。最后,她抱着孩,从施密特中尉桥上了涅瓦河。已经没法救了。耶格尔·尼可莱契神彻底崩溃,住了疯人院。治了一年,现在已经院了。他恢复工作以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在厂里就像个影。他自己又找了间房,从家里搬来了。你们以为玛莎会因此而悔过吗?没门儿。她虽然发全白了,衰老多了,但还是执迷不悟:“医生会把耶格鲁什卡治好的,到时候我会给他找一个有学历、工资的姑娘。我辛辛苦苦地节俭了一辈供他上学,哪能就这么算了?”

就这样,她一个人毁了全家。可这事儿一仔细琢磨,又觉得玛莎怪可怜的。厂里的老师傅们都说直到耶格尔大学毕业,都没见玛莎在厂里堂吃过饭;她总是从家带块面包果酱或是人造黄油,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慢慢地啃。她从来舍不得5钱买顿午饭或是买瓶酸。这不也是一场悲剧吗?

“唔,”尼尔娅接着说,“我觉得最坏的女人还是那些前妻们,我们单元里就有一个。”

故事之八

音乐教师尼尔娅认为前妻对前夫的行为最为恶毒,但她并没说这是一条普遍的规律。

我们合居单元里有一家,夫妻俩带着个儿。不客气地说:那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后来两离婚了。孩当然是跟母亲祝孩的爸爸想看看儿,她从不让他家门:“你现在不是什么爸爸了,”她说,“只不过是个抚养费的担负者,人人都讨厌你这样的家伙。

你的任务就是时给我们提供生活费,不然就让你坐大牢。你对我们再没有其它的权力和义务了。“

渐渐地长大了,也不认识父亲。一天我在厨房听到这母俩的对话:“妈妈,我爸爸是谁?”

“你爸爸是混。”

最后,这位爸爸只好去法院要求跟孩见面的权力。法院准许他每个礼拜日可以跟孩见面两小时。你们以为她会让这父俩见一次面吗?没门儿。他打电话来——她就挂断。

他亲自来——家里没人。一到礼拜天她就带着孩去乡下,大清早儿就锁上门走了。

的父亲忍无可忍,又去了法院。法院以阻碍父会面罪罚了她30卢布。你们谁也猜不那刁娘儿们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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