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老婆孩，看见足球就论一论中国男足如何如何丢脸，男篮如何如何垃圾，又往国际政治军事上瞎扯，扯来扯去最后发现只不过小老百姓的抱怨，国家的事再关心也不到他们去，于是都沉默下来。

温爷爷期间也没说几句，温薄青主动把饭馆里的业绩报了一遍，老爷也就淡淡应了一声，冷着一张脸，问他有对象没，都三十多岁了，事业也稳定，应该娶个老婆生个孩好好过日，还成天想着玩乐可不行。

温薄青笑着安抚：“有对象了，是外地的小姑娘，人不错。”

温爷爷问：“多大岁数了，太年轻不好，最好像阿虞那样的。”

温薄青琢磨着老爷话里的意思，但是琢磨不透，附和着说：“差不多，比阿虞小了半岁，也是饭馆里工作的。”说完，看见他爸瞟了他一，缄默了。

温爷爷，神还算满意。

晚上是六年后一家人完整的聚首，吃的比往年丰盛也愉，爷爷多喝了两杯，脸上一阵绯红，用一家之主的份认认真真地把在座每个人的优缺提了一遍，好话、不耳的教育话也照往例了一，才让晚辈几个放开吃饭，他则一个人了屋休息。

到了凌晨十二，邻家左右聚众一起放烟爆竹，温婉平日里被考压力得表情沉，这会儿也凑闹去，笑得像招财娃娃。温家的人都跟在后，彼此间的间隙在此刻一下随着烟升天璀璨，烟消云散。

笑语群中唯一少了温虞，被招屋中，跪在温爷爷跟前。

老人家人老心不老，神矍铄，若观火，对温虞说：“爷爷知你来后想什么，可你是个女儿家，那些事太危险，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不到。”

温虞不明白，迷糊笑：“爷爷是说我工作的事？其实车间的活还好，多锻炼锻炼就行。”说完一段时间，见坐在黑暗里的温爷爷没反应，就说：“爷爷没事，我就去了，院里的烟尘还要打扫。”

门的时候，却听温爷爷用低沉的嗓音说：“别把你妹妹拖下，她还小。”

、第10章

叶瑧的老公席慕是车间主任，奔四的年纪，保养还行，一张憨厚的娃娃脸，不像是叶瑧该喜的类型。

初初见到温虞的时候，笑容还算和蔼，他这个职位虽然是主任，却要理好车间上百个工人，态度亲和是其一，不然造成工人心里不顺，集罢工不是闹着玩的。

温虞也是刚见席主任，一时半刻也摸不准人家的喜好，自己是后门来的，多少带些果礼表达致谢总不会错。

席慕笑眯眯接下，和温虞聊了两句，把大致上的工作内容讲了一遍，见温虞瘦的模样，琢磨了会儿，问她：“平时在家里没过女红之类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