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师：“包括两只大猩猩，副作用都开始消失了。对了，有四个人注的是经过提纯去杂质的样本，因为去掉了其中刺激胃的成分，他们几乎没有呕吐症状。”

我问：“其他人怎么样？”

海边的小镇？我妈原来在b省，怎么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电话接通后，我先是一阵沉默。

我勒个去……既然有办法提纯，嘛让我遭这个罪啊！？

看到自己的心电图和课本上的正常人不一样，真是个很煎熬的事情。偏偏文芳师还每隔十分钟就给我报一遍数据，生怕我不知自己是咋死的似的。

现在越发觉得生命之可贵，有一个人的可贵。

“可可你……真的有她的消息吗？”

其实文芳师也很用心良苦，她一边数据分析还一边跟我聊天解闷。

我继续翻白。

我白了文芳师一，她正低写字，酒红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您能别念叨了吗？这一早上，你已经测了第27次了……”

“心率82，温37。5°，血糖3。10，血压……哦，收缩压比刚才低了一，六酶的量……”

我自己也是丧尸研究的，自然也能从数据中分析一些问题，尤其是在注疫苗之后血中一些抗白和细胞中mrna的微小变化。

可可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少见他这么压抑着说话，不知怎的，听着竟有几分心疼，“对不起，但无论如何，你先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再谈。”

“家”这个字，曾经是我最珍惜的东西，父母没有离婚之前代表一家三，父母离婚之后代表我和母亲，现在母亲生死未卜，家又代表了我和他。这个字就像一个咒，总是能地到我心底最柔的一块。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今天真的回不去。”

可可知，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母亲，电视台寻亲启事我几乎每一期都要报名。

说实话，现在的确觉好多了，三个小时之前我真觉得自己要挂了，不仅浑一力气都没有，心脏也得时快时慢，我真怕它一下蹦跶得太快下一刻就给我停下了。

我看了一未接来电，果然又新增了好几个，由于手机设置是震动，我都没怎么注意。

终于没忍住，还是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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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那还真久的。

她笔下仍然刷刷不停，“很好，7小时22分之后，已经有力气说话了，疑似回光返照。”

我狠心下去，上面显示“来电已拒绝”。

“曜曜，怎么……不回家？”

“我也不敢确定，我也拜托了一些人来打听，公司前一阵要收购一批海产品来加工，有人说在海边一个小镇见到过年龄与样貌都与杨华阿姨极其相似的人，我这次去tj城谈一些事情，也会去那个海边小镇看一看。”

“……那天是我不好。”我的手不自觉轻颤着，一字一句地说，“再等几天吧，你应该知这边疫苗的事，我一直在研究所忙不开。”

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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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瞄了一我扔在一边的手机，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小三，你老婆已经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了，你就不准备接一下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都不怨他。仅仅三天没有联系，三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却有一叫思念的东西如决堤之势充斥了整个腔，随着血循环了每一条细血，最终填满心脏里每一个腔室。

他停顿了一下，“可是，明天我要离开nk一趟，可能要走将近一个月，今天不能回来吗？”

14小时以后，副作用渐渐消失，心率和血压都恢复到了正常平，只有温还略略偏。

“曜曜，如果我帮你找到了杨华阿姨，你会不会原谅我？”

杨华，是我母亲的名字，是一边打工一边供我读到博士的，这世上，唯一与我血脉相连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