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我因为这个可怜你么？”窝窝轻笑，“是，我很累，但是我不可怜我自己，因为我知我想要什么，我知我累的时候谁会陪着我。你呢？茅十八？”

茅十八悲哀的看着窝窝，冰冷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指尖是冰冷的泽，是死去的情。

“你很了不起，总舵主。”窝窝笑着抬起手，抓住他冰冷的手指，然后缓缓放离自己。

你很了不起，你已经是总舵主了。

你很了不起，你已经有你的人生，你的事业，你的权利了。

你伸双手，努力的抓住更多的东西，你什么都没有放弃，除了一个我。

“我只是想让你们都活着！”茅十八睛微红，背弃而去的天地会未能让他哭泣，然后前的少女却轻易让他落泪。

这还不够清楚么，究竟谁重谁清？

可惜，你拥有一双看透人，看透谋的睛，却始终看不清自己。

茅十八忽然搂住窝窝，脆弱的呼。

窝窝垂着手，柔的手指如般，却胜过那刀兵武艺，轻而易举的将天地会总舵主掐的不能呼。

真是讽刺啊……窝窝苦笑起来。本来，只是想剥离不属于他的东西，剥夺伊凡王的份，剥夺天地会的大义，可原来，最令他痛苦的，是她自己么？

“虽然很俗气，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走了，就别回来。”窝窝伏在茅十八肩上，轻轻的说，“……你放开了我，就再也不要抱我。”

“我没有！”茅十八哽咽，“……第一次，是在庄家。我不是隐藏自己的份，我只是不敢说！但是我一直守在你边！第二次，平西王府，我不是突然消失，是姨传密信与我，她跟我说，你会遇到危险，让我盯你……所以，我睁睁的看着天地会和江湖上的无数豪杰被抓，只为了跟踪到地牢！你明白了么？我是为了救你，而天地会才是顺便！第三次……”

（bsp;窝窝睁大睛，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互相伤害互相猜忌，只有到了最后，才肯哭着说理由，留下一句悲哀的对不起。

“第三次……你到了神龙岛。我知，这么多次让你遭难，是因为我实力不够，是因为他比我更有权势！所以……我必须好这个总舵主。我不是想要当什么了不起的人，我只是想有朝一日，只要我一个人就行了，只要我一个人保护你就够了！”茅十八不依不饶的吼，“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牺牲了多少人的命！我带着好多人送死，我杀了多少人，我……”

“是我的错么？”窝窝哽咽着说。

茅十八瞬间沉默，半晌，才搂着窝窝，苦笑着说：“不，是我的错……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只叫你等我……却不说为什么。”

“我讨厌等待。”窝窝泣，“我讨厌你……你总是丢下我，天地会和我哪个漂亮，你丫瞎了啊居然看不来！你还杀了洪龙，他虽然，可是……他不该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