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龙看着他直笑，半晌才缓缓：“别让我说第二遍，你该走了，总舵主，或者伊凡王。在下江湖浪，洪龙恭送殿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权衡利弊，选择了。

每一次，命运都给予他更多，权利，势力，武功，份……窝窝时常会觉得，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就在他脑袋上闪耀着，相比之下，窝窝就像他边的角，也像一切小说里的角一样，义无反顾的着他，帮助他，却在每一次的权衡中，被放弃。

索菲亚听从了这些建议。

他从一开始，就没料到会是这个结局。因为一开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变，也不认为窝窝会变。

“呵。”洪龙眯起睛，话锋一转，对握拳站在原地的茅十八笑，“还是说，你很希望我现在走来，告诉外面的人……其实我才是神龙岛的少主人，我才是他们的伊凡王？”

这算是妥协，还是分抗扎？抑或是划分国土，以后你替我王，我替你浪，你你的江山，我我的人。

如同飞蛾扑冷焰。如同真心换凉薄。

茅十八的顿时僵了一下，低喝一声：“我知了，上到。”待门外之人退下后，才沉默的注视着洪龙。

话未说完，他就了过去。

他太相信自己了，而窝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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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十八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放开那只与他十指缠的手。他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人走茶凉，手心里腾腾的烛滴已经冷却。

佛前红烛，在手心，十指缠，轻许一生。

“我茅十八发誓，皇天后土作证，明日定会向伯母提亲，娶你为妻！此生不负！”

毕竟见识过“沙皇”附的伊凡王，他们有信仰的定信仰，没信仰的一夜之间也成了虔诚的教徒。

门吱呀一声关上，从此以后，窝窝是窝窝，茅十八是茅十八。

而索菲亚的军队一阵恐慌。

手握生杀大权，茅十八冷静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冲动起来，可一柄单刀，追杀仇敌于千里的江洋大盗了……

茅十八也清楚这，不过盘算一下，觉得这的确是树立威信的好时刻，于是思虑一番，让翻译官派了助手和一些手下迅速回中原，去天地会分舵调人，一边对索菲亚建议，与其派遣本来就不多的人生去刺探，不如固守城寨，打一场守城战。毕竟皇后的队远离本土，补给肯定不足，只能劫掠本地人。他们可以趁机将被他们夺走粮的男征集为士兵等等……

而众火枪手和骑士则一同称赞着伊凡王的威名。

而茅十八，却缓缓的低下去。

那一刻，他就是罗刹国的伊凡王了。

茅十八退了房间。

是的，选择很多，但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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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窝握了拳，抬起看着茅十八。

大厅之内，索菲亚公主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茅十八现，赶带上翻译官一阵急语，原来她派去刺探王后军队的人全失踪，好不容易逃回来的一名却带来了可怕的讯息。

总舵主……”

那一刻，窝窝还是忍不住闭上睛，觉得一直以来摇曳在她心的那朵灯火黯然熄灭，永远魂牵梦萦的英烈夫人庙，瞬间被黑暗淹没。

而现在面对来自地狱的队伍，所有人都认为，只有同样来自地狱的沙皇才能对付他们。

“鬼！不……是王！”垂死的骑士瞠目结，颤抖的抓住索菲亚公主的手，“王把我们的军队……”

门外，索菲亚公主派来的传令官急促的唤着茅十八：“伊凡王，公主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