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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跪在我的面前:“李木,好儿,爸爸求你啦,别盼望情那玩意儿啦,找个女的结婚吧。爸爸都让人羞得快钻儿里啦。我和你妈一辈老实八,可没过缺德的事呀。”

弟弟也哭了:“大哥,你看看刚才在场院,小诸葛一家那骑在咱脖上拉屎的架势,咱可要争一气呀。”

“争啥气呀?既在矮檐下,怎能不低?要忍,一忍,再忍,知吗?我要不忍,能在这屋里呆着吗?早在雨地里挨淋啦。豆儿大的孩咱也惹不起呀。”

我刚要说话,爸爸又摇晃脑地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陶渊明写的这首诗,哇。”

我望着爸爸故意的怡然自得的样,我突然明白,庄为什么说:哀莫大于心死,而死次之这句话了。我突然抱住爸爸:“爸爸,别哭了,我,我,我答应你,找个女的结婚,是母的就行。连大的孩都敢欺负你,我还有什么盼望啊!”

妈妈狠狠了我两个嘴:“你那叫放,你还是不是男人?给我,告诉你,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人活一辈千万不能让别人把你看透,记住,太多会儿也往西去。”

一句话提醒了我,对,我已经向‘三寸金莲’那娘们许下诺言:我要找好多老婆,我还要让她的闺女我的老婆,男人一诺价值千金呀。不达目的,我绝不罢休。我这个赖蛤蟆还非要吃吃天鹅不可。

二.可气!打光的原因

4.今天这一天的经历,使我明白了,打光确实是值得思的社会问题。

人们拼死拼活地活,究竟是为什么?

答:只是为了温饱。

男人竭尽全力娶个老婆,究竟为什么?

答:为了传宗接代,为了接续香火。

前者为了满足;后者为了满足。归结底只是为了满足动本能。这是所有动都有的本能。

打光确实是一个生活现象,一个人之所以打光便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总比正常人缺少什么。

那么,究竟缺少什么什么?

这有老婆和没有老婆是一组矛盾,我想起了泽东的《矛盾论》,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在没有书可读的情况下,我认真地读了这篇哲学著作,我甚至用里面的观、方法、分析研究了,〈论持久战》及《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我何不用它来分析我的这组矛盾呢?促成打光向有媳妇方面转化的条件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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