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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走向光亮之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细看那窗时,原是镶在石的一块大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晶中透。双帖着晶几外瞧去,只见碧绿不住幌动,鱼虾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

回过来,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忽见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上似有一,武龙忙抢将过去,使力推那石,果然是一门,缓缓移开,来。向内望去,见有一石级。其中有一个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膛。这女虽是仪态万方,却似并非活人,此塑像正是段誉那神仙,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红之,更与常人肌肤无异。

武龙接着四周打量,见东上写着许多字,都是“庄”中的句,大都自“逍遥游”、“养生主”、“秋”、“至乐”几篇,笔法飘逸,似以极腕力用利刻成,每一笔都几近半寸。文末题着一行字云:“逍遥为秋妹书。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

武龙向那塑像鞠了一恭后,便取小蒲团下面的绸包。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扌’为‘女’)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武龙当然不理会这些,打开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庄‘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左手慢慢展开帛卷,但见帛卷上赫然现一个横卧的女画像,全一丝不挂,面貌与那玉像一般无异。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而止。只见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武龙当然知之说拉。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以容百川而得。汪洋浸,端在积聚。此‘手太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

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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