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再次甩开他的手，我说：“季川上，你真是个坏人。你难没听江宛说，你要是还和我这么不清不楚的，就是在害我。“

于是杜就帮我拎着滴瓶，去了厕所。她把滴瓶挂在厕所里的挂衣钩上，走了去，我便锁了门，站在里面。

季川上说：“没事了吧？”

还好这个时间，医务室这边没有人，否则我肯定成了全校人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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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他手上的劲松了一些，拽着我往外走。

“先回去吧。”

杜说：“你今天好奇怪，怎么跟他客气上了。”

“我怎么和你不清不楚了？”

我已经爬上了窗台，她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我一回，看见季川上的脸，日光灯下，他的脸很不好看。

我在厕所里叫了杜一声，杜来，问怎么了？我说：“你让他先走吧，我还得好一会儿。”

他一直都没有变，从小到大，他对我都是这样，是我变了，是我的心里萌生了新的情绪，而这样的情绪，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衡。我已经想把他当作白首不相离的那个人，而他只是把我当……妹妹。

“先回去吧，别在这，再着凉了。”

果然，不一会儿，我就听见杜在外面和季川上说话，她说：“她在厕所。”

“就算不想见到我，也不必用这招吧。真看不来，你居然敢自己针了。”他的手已经到了我手上的针上，那里还在冒血，好像是故意的，他得特别重。

我怎么会不知，我的还着呢，可是我不想见到你。

“让我骄傲一次，好不好？我不想见你。”我说着泪就落了下来，落在我的手上，也落在他的手上。

“哪有，你快去说。”

我低着说：“不小心掉了。”杜我把滴到一半的药递了过去。

“你凭什么对我好？”

我，甩开他的手向外走去。

“妹妹”——多么狗血的一个词，就这么扣在了我的上，我心里很难受，好像这个世界再也容不下这么一颗心了。

我有气，心一横，牙一咬，颤颤巍巍地把针了下来，肤上的针冒小血珠来，我也顾不上了，打开厕所门，就往窗冲去。这里是一楼，从厕所的窗去便可以跑掉。

“我不缺你的对不起。”我把扭向一边。

旁边的杜看得有傻：“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杜回：“恩，没事了，就是还有烧。”

”

“陈小沫，你不知自己还在发烧吗？”季川上厉声问。

“我不是一直对你都这样吗？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可能说不好就不好了？”

我说：“你别拽我。”

“你发什么神经啊，脑烧坏了？”

他的睛不再是那样明亮，氤氲着雾气，看着我，一时间的表情那么复杂，分辨不是生气、是矛盾、还是内疚，抓着我的手在不自觉地用力，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平静，或许也正在难受。

“不用你。”我甩开她的胳膊，正要向外，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抱住了，然后不容反抗地被抱下了窗台。

是我错了？是我给他添了烦恼，是我让他不知所措，是我让他退维谷。

回到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看见我手上的针已经掉了，说：“你怎么把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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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沫。”

明明我是喜你的，为什么却让你难受了呢？

我的怒气涌上心，这算什么啊，他拍过江宛的肩膀的手，正拉着我的手，于是我用力甩开。他又来拉，我又甩开，他又拉住。

不一会儿，杜又回来说：“他说，他等你。”

杜看我这副样，吓了一，大喊：“陈小沫，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