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慢悠悠地行走在大街上。

2001年的12月中旬公司要人去云南作些调查，拍些采访。但因经费有限，没有人愿意接这么一档山远的赔本生意。我和老余接了，结果到了云南差错，苦差变成了差，最后只要拍一个简单的风光片就好了，于是经费变得宽裕起来，时间也随之丰盈了不少。

那段时间我每天十多钟起床，穿着短，t恤衫，夹着拖鞋四遛达。那里有墨绿的森林，耀的光，也有各式各样穿着金黄粉红筒裙的红粉女，更有一大片一大片规则成井字的田野和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小孩。我常常会想这也许就是王二和陈清扬胡搞瞎搞搞伟大情的地方吧，怀着一份对王小波王老师的敬仰我一个星期走遍了整个西双版纳。而老余则说他要发誓搞遍祖国西南边疆的各族女。我一个人四观光，每次门前都再三警告他小心脱。刚来的那几天，我们还过对艾滋病和病、梅毒的看法，互相告诫对方不要图一时之快。后来想起，简直就是荒谬之至。与其说是告诫对方，不如说是对自己小小的狡辩。到了第五天拍摄刚结束，他就受不了了，半夜楼下厅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只见老余小蚕豆滴溜溜地转了几下，向我瞄了几，一脸贼的对着话筒说：“你们有没有别的服务啊？”过了一会，他说了几句好好好之后，就把电话挂了，兴冲冲的说：“为哥，和小谈和小谈。”他对我这么颜婢膝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所有的经费都在我手上，我不，他炮都打不起。老余媳妇还在东北，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爷们一人在北京打工，挣的钱还一五一十地回去，找不起情人，更养不起小，一门心思想着家里的老婆孩，应该说还是个顾家的男人了。但你不让一个正长期于旺盛期的雄动播，那显然太不人，你试试把一只发情的猴关在猪窝里看，它不找个孔使劲的两下，那才怪了！老余目前的状态就于这么一个位置，一看见女人就两放绿光，不能伸手揩油，嘴上也要几下。想到这里，我表示同意，只要上来的姑娘还说的过去，就解决算了，反正发票开在房费里。老余掏打火机，靠在床，上烟，一脸涎笑的递了过来：“为爷，您慢用。”我望着他，觉得一个老男人活得真他妈不容易。

结果上来的两个姑娘一个长得像越南人，另外一个就像柬浦人，都是又黑又瘦又矮，有一个还长着一暴牙。另一个姑娘则发稀少，好像发育不良似的，还嘘自己在广东过四五年，有经验有素质，一派江湖人士的习气。老余对她招了招手，那姑娘边说边躺到了老余怀里。而暴牙则极其轻巧的靠过来坐在了我床，一边拿来我，一边一脸媚笑的说：“老板，打一炮吧，保证让你。”她可能刚吃完宵夜，一的西红柿汤味鼻而来，我生平最讨厌就是西红柿汤这菜，这菜完全应该在地球上消失。当我闻到这味，再看她那人，终于一时火起，你他妈的长成这样还来卖，有职业德好不好，赶，赶的。两姑娘脸一变，骂骂咧咧的门走了。老余拿起电话，又拨号码，我问他嘛呢，他忙不迭的说，换人换人啊。

后来那半个多月，我和一只越南得不错，她还到带我去玩，我们俩走在路上常常勾肩搭背的，有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她肤黝黑，但材挑，她说她是中越混血儿，后来父母离异，她就来闯江湖了，可能也就二十。我第一挑中她的原因是她在一群里面，傲然立，不苟言笑，我看她一，觉像莫文，我把她叫过来，她看了我几秒钟后嫣然两兔牙，我抿嘴一笑，心想果然猜对了。后来熟了以后她告诉我一直是个缅甸佬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