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中看得太多了,他们都管这叫现代人的通病,满满一电话本的号码却不知道该和谁联系,这太正常了,却想不到我何为今天也落到这一步,真是报应。
无聊之至,打电话给箫神,她正在忙着骗客户,根本没时间听我多说几句。打电话给冯娟娟,她正在和丁哲逛商场,聊了几句,丁哲又接过电话来,顿时乏味。打电话给三毛驼,三毛驼说台北故宫博物院送了两幅画过来请他鉴定真假,他正在忙着鉴定。我骂一句,你就吹吧。就把电话给挂了。而佳子又出差了,自从那次一别,转眼已是半月有余,前天打电话说她还在苏州,我真不知道一个卖广告的要跑那么远干什么。电话中的大家礼貌又客气,一如清清白白的从前。什么叫清清白白呢?我倒是真的糊涂了。
其中我很拨过一个熟悉的号码,直到话筒那边告诉我此号为空号时,我才想起这是青青的电话。这个号码一直烂熟于心,可恍惚之间我竟然忘记了这是谁的电话号码。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记忆中偶尔会在瞬间出现真空的现象。也许那一瞬间,我真空了吧。可真空了,怎么还记得那个电话号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76。
天色傍晚的时候,谢峰终于回来了。他进门的时候低着头,一言不发。左侧的头发又斜搭了下来,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他一直是这样,发型酷酷的,但又不肯让人说他酷。以前曾一度有人说他长得很像香港歌星谢霆锋,他竟勃然大怒,说别人骂他。
他走到我跟前,看我这般模样,望了半天,竟喜笑颜开起来。我张嘴骂道:“你他妈有病啊,看我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呵呵,发脾气啊,今天不开心吧?一个人在家呆了一天吧。没想到你何为还能享受一把孤独。其实偶尔孤独一下也是件好事。”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就算是绷紧了脸还是忍不住的笑。“哎,怎么不见为哥叫个姑娘来陪啊?不可能啊,为哥病了,那应该是十几个姑娘在床前端茶送水,怎么一个都没有啊,真是不像话。”
他挺直了腰,在我面前踱来踱去。我知道,这是他演戏的前兆。“哦,何为啊,我今天没空,好忙啊。你好,是为为啊!对不起,我现在正在谈客户,没时间过来。噢,何为啊,你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是没人陪了吧,我是很想来陪你啊,只是我怕我男朋友会吃醋啊。何为啊,我正操着呢,没时间过来,等明天吧,啊……”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他,不仅惟妙惟肖,而且还极具搞笑才能。他学的这几个姑娘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是谁。虽然有点夸张,但这些人声音的特点都在。他边说边笑,直到快进厨房门的时候,才换了种腔调,变成了浑厚的男低音:“爱情啊,你是靠得住的吗?”
77。
半小时后,我打了欢欢的电话,让她上楼来帮我洗头。开始我是想要谢峰帮我洗,但他说他洗不好,叫我去楼下发廊,但扶墙走了两米之后,我便彻底放弃了这个愿望。谢峰于是便想起了欢欢,我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之后,头上传来的油腻气息终于战胜了种种借口。不就是洗个头吗?你他妈是不是老爷们,你怕她干什么啊?谢峰对于我的态度很是反感,说着说着声音也跟着高亢起来:“是你操她,不是她操你。主动权在你手上把着,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哪有女人强奸男人的。何为,你他妈的真是个娘们!”
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受不了激,就算是明明知道你在激我,可能我也会去做。我不知道当时谢峰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有激我的成份在里面,反正头脑一热,便顾不得许多了。直到欢欢进门的时候,我还满脑袋的激动不已。但三分钟之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并且是大错特错。
一个姑娘进门还没有一分钟就急急忙忙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