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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里,真正叫一个——气数。

刘:仔细审视,明太祖开创了一个权力分散格局,这假不了,但权力的集中也是真。分散权力的设计,真为的是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上么?防范之需也。集中才是本。集中,便生后世的诸多祸患,此为历朝之通病,非有明一代独有。但明代的集中,过于离谱,乃至撤中书,罢宰相,遇到弱君执政时,内廷势力膨胀,宦官权,或外廷(内阁)大,其首辅权力甚至大于宰相,披着党派外衣的谋权者争权,几无可免也,以晚明尤甚。而当遇到有为的君主,专权自用,几成惯例,到来还是躲不过一塌糊涂之结局。姜德成在他的《徐阶与嘉隆政治》中总结了一条线索,即,明初的洪永政治——无丞相的皇帝专权,嘉隆政治——内阁专权,到了明末政治——党争不断。再加上此前我们已讨论的有明一代政治的宦官因素,在朱元璋的设计中,这严丝合的死保政权千万代的措施,怎么就成了后来的样?我也觉得,书中对此有省略。你是否愿意借此机会就此多说几句,以平息一类读者对作品的疑虑?

李:在前面的叙述中,已经间接地涉及到了这个问题。在此,我愿意引用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话。克思和恩格斯都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大意是:专制主义的最大特是轻视人,不拿人当人。这的确是我国政治文化传统的最本质特征之一。

在历朝历代的制度设计中,人的因素可能是最少被考虑到的。即便有所考虑,也是透过儒家思想和帝制传统结合后度扭曲的人;从而渗透了对治下人民的切蔑视。因此,那些制度设计中,对于皇家之“私”的考虑远远超过了对于天下之“公”的顾及。明代皇帝尤其如此。这样的制度设计与建设看似严密,其实漏,国家、社会、人民要为此付极为昂的成本,本谈不上有什么政治智慧。我特别厌恶钱穆谈到中国没有皇帝说过“朕即国家”这句混账话时的津津乐;在他看来,这情形表明了中国帝制政治传统中悠久的“自由”、“平等”和天下为公。我不知他是于何。我只知,就我的读史验,中国数千年的帝国政治史,本就是一朕即国家史。因此,才会有我们所看到的那所有疯狂与残暴。

扭曲的人也是人的一,它不可能不发挥作用,不可能不在时间与空间中膨胀发酵。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拿人当人的人也不成人,不是报应在现世,就是报应在来世;不是报应在本人,就是报应在孙。于是,朱元璋的孽也就报应在他那些乖戾的上,如崇祯皇帝一家。

中国历史写作的变化(11)

(bsp;刘:前些天我写过一篇评论“历史写作”的短文,把你的“帝国”系列归此类。文中总结了它们的特,其中之一是史料的扎实。我这里有几个小例,希望阁下能就此谈谈写作过程中选材取料时的立场与方法。比如,关于严嵩的年龄。严生于1480年,卒于1565年,享年八十五足岁,以虚岁计,可说八十六岁;书中说他八十七岁,虽不算大病,但觉有些勉。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妨谈谈。再如,关于徐阶举家迁徙江西一事,书中取最通俗的说法,认为是为结严嵩。但姜德成对此有极详尽的辩驳:“厌吴中之俗,择风俗淳朴之地徙之,是徐阶一生夙愿。”这于徐阶、明中后期的政治,显然比严嵩的年龄重要得多,阁下为何取“结严嵩”说?你对姜的辩驳怎么看?第三个小例,其意义更非前两个所能比的了,是有关朱元璋诛杀功臣的。基本事实是,明初四宰相,有三人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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