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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使鼎新除弊也有个速度快慢问题,急于求成,往往适得其反。

仔细分析宋当时的境,与辽金夏的关系当中,国家存在边患,希望有维持国家安宁的力量,必须有财富的支持。但是,当时的自然经济条件又决定了财富的生产是有限的,的确可说“不在民即在官”。回来理解王安石变法,前提上,我们要承认变法的基本指向是有价值的。

李:也就是他有政治善意和明确的目标,可是我所说的改革成功的六个条件也就是这个他备。变法和保守之争,从最初的政治理念之争到最后沦落到利益之争,真是特别可惜。司光和王安石这样伟大的人格却被滥用了。

刘:我希望能将讨论从表象一步推实质层面。

再说司光,这样一个平有识见的知识分,为什么当他后来又有了权力,面对十七年变法积累下来的好的传统时,却可以不不顾,甚至罚保守派中支持保留变法好的内容的人士,决地把所有变法成果都撤销呢?为什么,恰恰在在位者上总现这样的问题?比如,苏轼之类保守派,他们没有登上权位,就可以看到变法传统中好的因素,并且支持保留下来。

李:司光离开朝廷后,隐居洛写《资治通鉴》。回开封看见国库充盈而民众离失所,再加上《民图》事件。这些事件对司光的刺激可能非常之大。

神宗死,司光回洛被民众拦阻的经历,很有可能给他留下了刻的印象。请想想看,在首都街,被数百人拦在路上,要求他留下来救救百姓。像司光这样富有的政治家,自然而然地就会将这一切与变法联系起来。

这些事情加起来对司光的刺激很大。他在变法十七年中反对变法的史料,我们找不来。虽然他被人推来作为反对变法的大旗,事实上却没有实际行动。可是我们可以想像,他心里是非常痛苦的。他给王安石的三封信写得相当客气,而王安石的《答司谏议书》却很刻薄。对这些事例一个人之常情的推断,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司光会全断然否定变法传统了。

中国历史写作的变化(7)

还有一个因素可以解释为什么司光那么急着改,用一年半的事件就把十七年的改革都废除了:那时他已经没有能力和时间来考虑周全了。司光回开封时已经六十五岁,一年后他就去世了。

刘:可是他之后还是有保守派在台上啊。王安石不也是这样一“时不我待”?

似乎总是没有办法继承一制度一传统中值得保留下来的分。中国就是少有这保守(也就是继承,并非指的哪思想)的传统,信奉“不破不立”。

李:开国之初,除旧布新还是很容易的。因为那时正是大破大立的当,而且领袖人一般都有足够的威望与能力。同时,还没有过多的包袱而造成的积重难返,没有太大的既得利益集团。发展到中途再来改,难度可就大了去了。

刘:对。一个朝代被推翻,它就确实有很多“旧”东西坏到不能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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