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孤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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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端妈末回到满刺加，还没来得及安抚呼雀跃的民，先迎来忠心耿耿的王大家阿曼声泪俱下的一番哭诉，不过他的反应远远低于杨凌的预料，不但没有当场暴走，居然还很和气地安了大家几句。一个以为自已已经一文不名，将终在北京四夷馆里混饭吃的料，忽然重新获得了他的江山和民，重新登上了王位、上了王冠，

和竭力保举老臣许继任尚书，刘瑾没能把自已的人安去，税赋权还是两家分制。刘瑾没有办法，只好拉拢各地镇守太监，他现在利用朝廷税赋不足、财政极度困难的情形，说动皇上让各地镇守太监加大权柄，以便加税收力度。现在各地镇守太监和总督、巡抚职权相当，可以审查任何行政和律法事务，可以监督官员，权势熏天了。”杨凌皱着眉了，大明财政困难原因极多，这一就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唯有寄望引粮、互市、开海等事宜产生效益，可是这些事务真正见效，最快也得一两年时间，相对于前的困境，也算是远解不了近渴了。可是朝廷机构臃，全国有30位亲王，215位郡王和将军，2700位中尉，两万余文官，十万名武官，772卫官兵，还有考中功名白吃俸禄的四万生员，每年光是共支俸禄钱粮约数千万。再加上税赋不合理，贪官污吏众多，开海设衙、建造军舰装备师，南北的战事等等，所耗更多。而去年天下夏秋税粮，大约两千六百万石，多少，故此王府久缺禄米，卫所久缺月粮，各边缺军晌，各省缺俸廪的情况很严重。这些问题，除非他有石成金的本事，否则想在须臾之间解决，那真是神话了。“治大国若烹小鲜，肚再饿，可这火候也得慢慢的掌握着，不能把菜烧糊了呀”，杨凌叹息一声，重重地了。真正令他失望的，是通过其他渠得来的另一条消息：筹建海事讲武堂果然没有通过允准。旧秩序要打破，真的是太难了！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杨凌心中忽地涌起一阵冲动：大帝国延续数千年，它的文明和秩序已经自成系，无论要什么改动，都要在破坏旧的同时来建造新的，所以就算是站在权力架构尖上的皇帝，也要小心翼翼。可是如果是一小块地方呢？一块落后的蛮荒的地方呢？那就象是一张白纸，可以随意涂抹。比如满刺加这弹之地，如果这里要建学校、办工厂，改革取仕制度，还不是轻而易举？因为这里原本也不存在什么，自然也不存在破坏旧的，不会及大批旧有利益的获得者。天行空的离奇想法只是一闪念间，剪空而过的海鸥一声鸣叫，唤回了杨凌飞翔的心灵，他收慑了心神：“继续说下去”。刘宇：“最重要的是，现在刘瑾利用各地镇守太监参政之后，开始名正言顺地要求所有重要公文都要先呈给他，经他认可后才可发给各和内阁，群臣的奏章也要先写红贴给他，然后再上白贴给通政司……”。刘宇停了停，压低嗓音：“有人说，现在天下只知有刘太监而不知有皇帝了。”杨凌嘴角牵了牵，不痕迹地笑了：“快了，刘瑾的命运已经快到！”现在的大明，外来的威胁没有足以毁来他的力量，而内的反对派力量，却可能扼杀他正在的，大明正在一步步改变着的许多政策。现在的大明，就象正在挣扎着脱离旧有桎梏的茧壳的一只蝴蝶，它的翅膀皱在一起，颤巍巍的缩成一团，站都站不稳，看起来比躲在茧壳里时还要难看、还要脆弱，可是给它时间，它就将舒展开五彩晶莹、斑斓眩目的双翼，飞万丛中。杨凌望着战舰前激起的浪，心神攸忽间已飞回了北京城：“刘瑾啊刘瑾，茧化成蝶展翅，我怎能容它，被你这老家雀儿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