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侯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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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哼了一声，「我看那位丞相难有这个胆量。」

「还有徐度。」

「哦？」

秦桧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程宗扬想了一会儿：「这事你去办，他们几个都认识你，利落！别耽误！」

秦桧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又停下来：「我们支持哪一边？」

程宗扬苦恼地摸着下：「从利益来说，当然是云家，可临川王那孙太靠不住，而且实力不济。小狐狸这边又实力太，跟他们合作，我怕被他们吃得连骨渣都不剩。更要的是……」

程宗扬叹了气，「咱们的意见连的分量都没有。」

秦桧一笑：「云家势弱才更需要盟友。况且最要的两人还在他们手里，全胜虽然未必，小胜却有可期。」

秦桧离开办事，萧遥逸神采飞扬地来，一手挽着那汉朝程宗扬：「这是我四哥！八骏之一，幻驹斯明信！」

又对斯明信：「这是程宗扬，跟我嫡亲兄弟一样！三哥的骨灰是他背回来的，小紫姑娘也是他千里迢迢带到建康的！四哥你就不用多礼了，我已经代咱们兄弟向他磕过了！」

星月湖八骏自己已经见过一半，孟非卿沉稳凝重，谢艺从容温和，萧遥逸风潇洒，这个斯明信却沉内敛，让人见了就心生寒意。

程宗扬寒暄几句，指着他背后的：「那是什么？」

斯明信冷冷：「王仲的首级。」

那家伙声音冷到骨里，程宗扬有心接却打了个寒噤。萧遥逸在旁笑：「我已经听说了，四哥砍下王仲的首级，然后一个穿云脚挑。看来鞠术大有长啊。」

斯明信沉面孔一丝笑意：「十月二十一山岳正赛，你来不来？」

「当然要去！在晴州还是临安？」

「晴州。」

看着他中异样光采，程宗扬明白过来。这家伙和谢艺一样，是个蹴鞠的狂好者，简单说就是球迷。

程宗扬堆起笑容：「斯兄来得真及时。一举斩杀王仲，立下大功。」

萧遥逸重重拍了他一掌，「少来了！一脸假笑！你以为四哥是等咱们打完才来抢功劳的吗？四哥连夜赶了三百多里路，好不容易才赶到建康。嘿嘿，你不觉得今天王仲有张王牌没打来吗？」

「你说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