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净！」

卓云君苍白地嘴抿着，良久才颤声∶「我可以卖艺。四个银铢，我唱曲能挣……」

不等她说完，那妇人就把麻绳勒到她颈中。这次那妇人下手极狠，麻绳绞住脖颈竭力收，分明是想生生勒死她。

卓云君伏在地上，脖颈被勒得伸长。她双手抓住麻绳拼命挣扎，那妇人力气不过寻常，可自己却怎么也挣不开。

卓云君张开嘴，吐，却怎么也不一丝空气。她虽然睁着睛，却看不到任何，前一片片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嘴发紫。

挣扎中，卓云君破碎的袍松开，一团白的房来。她虽然不一丝空气，却拼命起伏，那丰的雪在前一抖一抖，颤个不停。

忽然，卓云君一松，一从下涌，淌得满都是。

那妇人松开麻绳，嘲笑∶「死娼妇！还吗？」

卓云君已经彻底崩溃，她伏在地上拼命摇着，散的长发下，毫无血的面孔一片灰白，抖得彷佛风中的树叶。

这死丫扮得可真像，那模样作派，活脱脱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老鸨。

程宗扬在帘后看着，心里嘀咕∶这才三天时间，卓云君就像换了个人，不知情的会以为是娼窠里挨过打的女，哪里还有半分英姿发、绝世人的风采？不过，那真够诱人的……

卓云君此时风度全无，刚才被那妇人勒得失禁，甚至也顾不上羞愧，就像一个脆弱的女一样伏在地上不住啼哭。

她一团落来，雪团般在地上微微颤抖。那妇人伸脚，用屐齿踩住她殷红的尖。卓云君如受电击，失声惨叫。

那妇人抓住她的发，把她拉得抬起，然后拿起一只瓢对着她华的面孔倾倒下去。

冰冷的井溅在卓云君脸上，顺着她修长的玉颈淌，溅得满都是。那妇人嘲讽∶「瞧你这破烂衣服，上又是土又是的，还不快洗洗！」

那妇人木屐松开，卓云君吃痛地抚住尖，接着上挨了一脚，只好撑起，朝桌旁的桶爬去。

那妇人傲慢地用门闩敲了敲木制的桶。每次反抗都伴随的痛殴使卓云君意志尽失，她跪在桶旁，颤抖着解开破烂不堪的服，光洁的玉。

小紫的手段自己在鬼王峒就曾经见过，只用了一细针就把苏荔制得服服贴贴，这时在卓云君上故技重施，将这位太乙真宗的教御摆布得如同婴儿。

卓云君自己并不知，但小紫动手时，程宗扬在旁边看得清楚。她这次用了两细针，加起来还没有当初钉在苏荔上的一半大，分别刺在卓云君的颈后和脊中，连针尾也一并肌肤，从外面看不到丝毫痕迹。

卓云君年纪已经不轻，但修者最重养生，看上去如同三十许人。她肩宽长，腰细圆，肌肤白腻丰腴，光胜雪，别有一番熟艳的风情。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她，笑∶「姑，这腰是腰，是，就跟画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