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艺望着乐明珠的背影，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岳帅没有手。”

“你很崇拜他吧？”

程宗扬讪讪：“岳帅有这么厉害？两族联手都打不过他？”

谢艺冷笑：“当年为了除掉黑海的威胁，光明观堂可是下足了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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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碧鲮与鲛族本系一族，同居海。但碧鲮族有意登陆，由此与鲛族恶。原本两族势均力敌，但百余年前，另一支海族青鲨与鲛族联手，动数千青鲨武士，在夜叉珊瑚击败碧鲮族。双方实力此消彼长，碧鲮族连战连负。二十年前，鲛族与青鲨联手甚至攻碧鲮海湾，占据海神殿，碧鲮几乎灭族──”程宗扬脑中灵光一闪：“是他！”

谢艺轻抚着石像上的斧痕，神情似悲似喜，仿佛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程宗扬突然想起鲛人见到朱狐冠的反应。朱狐冠平常消隐不见，只是一圈白茸茸的狐，发动时才现朱红的冠。那个鲛人不但一认朱狐冠，还对它恨之骨，说乐明珠是“着红冠的女”……程宗扬不由吃起来：“她……她……”

“是啊，师傅说江湖险恶，朱狐冠可以防，让我随带好。咦？你也认得它啊？”

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朝地上那鲛人的尸看去：“鲛族和碧鲮族发生过战争？”

乐明珠被他笑得浑不自在，想起自己和程宗扬两个人一起这么久，不免有些尴尬，连忙说：“这里好闷，我要先去了。”

“哦？难是你们这些卫士？不对啊，”

“他教我们玩一叫扑克的游戏，等我们学会了，

谢艺看着她上白茸茸的狐，又看了着她前叉束着的鲛绡，一个饶有意的微笑。

传来吴战威豪的叫声：“程儿──乐丫──”“我们在这里！”

“光明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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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艺一怔，忽然朗声笑：“你会崇拜一个常常丢三落四，好任，睡过的女人连自己都记不清，总是想非非，思维天行空，整天白日梦的空想家吗？崇拜？哈哈……”

谢艺大笑着弯下腰，笑得泪都来了。

程宗扬：“你不是没有来过南荒吗？”

谢艺停顿了一下，“除了阿韬他们，还有一个人──光明观堂的燕氏双姝之一，燕姣然。如果我没猜错，她该是那女的师傅。”

谢艺声音虽淡，但吻中的鄙视与不满却溢于言表。

乐明珠欣喜地扬起手，声回应，也不他们能不能看到。

淡：“《十洲览胜》的作者游历碧鲮海湾时，正是碧鲮族极盛时。作者说，从碧鲮海湾直到东方海的夜叉珊瑚，都是碧鲮族的领地，人超过十万。如今碧鲮族地不过一村，不过数百，纵然有百丈神殿，又有何用？”

说着攀住绳索，一溜烟地钻了去。

看来光明观堂与岳帅之间，并下是合作这么简单。

“崇拜？”

笑声在倾颓的神殿中回，良久，谢艺才收起笑声。他抹了抹角，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手指抚过石像上一仿佛被火烧过的斧痕，“这是阿韬的焚天斧。他告诉我，那天鲛族和青鲨族血染红了海神殴……”

谢艺了，“当时岳帅正带着他的星月湖卫士，南荒追杀黑海余孽。”

“我当时在晴洲港。青鲨和鲛族虽然是海洋中的者，但上了岸本不是人类的对手。岳帅边六名卫士番战，两族一败涂地。”

谢艺目光移来，忽然：“那个朱狐冠，是你师傅送给你的吧？”

碧鲮族的村落虽然致，但比蛇彝村大不了多少，原来他们也曾经辉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