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村长的儿媳，我见过的！黑石滩旁边那个蛇彝村！被鬼王峒灭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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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想起祁远曾经说过，蛇彝人避讳与陌生人见面，通常都不见人。他路过蛇彝村时，有天清晨撞见了村长的儿媳。没想到鬼王峒的人竟然会一直把她带来这里。

镜中白影一闪，蛇彝少妇的下蓦然卷起，却是一条雪白的蛇尾。她腹以下与蛇躯连为一，被细密的鳞片覆盖。巫师抓住她的蛇尾，拧转过来，用匕首钉在木上。蛇彝少妇上平躺，腰弯折到一侧。她与人相似，中间凹陷，类似沟，只是同样覆盖着鳞片。她后鳞片越来越小，越来越细，最后消失在沟内。里面是排与生合在一起的粉孔。

少妇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她手臂上青的血脉鼓胀起来，被划破的手腕鲜血淋漓。巫师拿一黑的膏泥抹在她鼻孔中，少妇发一声压抑的，绷的渐渐松懈下来。

巫师用一个瓷盒将蛇彝少妇的鲜血收集起来，用手指醮着，在她圆的腹球上画下鬼王峒诡异的笑脸图案，然后无声地诵起来。

“七、八、九……”

程宗扬数着周围骨骼大的鬼武士。那些生着尖角的武士面目扭曲，像鬼一样狰狞可怖。他们看守着搬运圆木的隶，不时挥起鞭，在隶上。

“差不多有二十名。再加上白夷人，咱们能逃去就撞大运了。”

祁远抹了把汗，“他们在什么？”

“也许是一祭祀的仪式。老四，吩咐剩下的人收拾行李，货什么的都抛下，走得越快越好。”

祁远答应一声，奔去安排。

程宗扬球磨着这支“遥控”难它还能像切换频一样切换画面？望着灵飞镜熟的尺寸和遥控的键布局，他越来越肯定，当初制作这面灵飞镜的人，有着和自己至少相似的生活经历──一个见过电视的人。

“走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那些鬼武士恶般的目光盯着每一个隶，在他们背后，拱形门敞开着，远远能看到坐在石椅上的鬼王峒使者。

白夷族长跪在使者脚下，酒意不翼而飞，脸变得灰白。他像一个卑微的仆一样，说：“我已经命令族人把苗人看起来。天亮之前，没有人能够离开。”

在他面前，他貌的妻正赤着跪在使者间，翘着丰满的白在使者间挪动，白夷族长却视而不见，目光只畏惧地望着鬼王峒使者瘦小的。

樨夫人绒球般的兔尾被掏来，沾着肮脏的耸在后。那张浑圆的猛地一沉，坐到使者腹上，然后用力起来，两团白光光的雪在前摇摆着，泛起香艳的光。

樨夫人红艳的角弯弯翘起，角还沾着浊白的黏，笑容又又媚。她目波光转，却对自己的丈夫视若无睹，似乎他只是一个无关要的隶。

“我的主人……”

白夷族长乞讨般伸手臂，迎来的却是一声森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