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战威摇得什么似的，“老吴耍刀行，这个不行。那姑娘们的光脚丫又白又，老吴一不小心踩上就完了。”

说着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凝侍卫长不在这儿，你怎么不去？”

上了山崖之后，凝羽一直没有现，程宗扬已经习惯了她的突然消失，也不在意，回笑：“我等着看二爷的乐呢。”

那边武二郎抿了抿密的鬃发，起像林的猛虎般大步走了过去。

“上去山望平川，川上一朵红牡丹。”

武二郎声唱：“看起来容易摘起来难，摘不到手里是枉然。阿妹的红牡丹呀，摘不到手里是枉然。”

程宗扬一酒全了来，武二这歌词也太赤了吧。如果自己在街上对一名陌生女唱着要摘她的红牡丹，最便宜也要吃一个耳光。

苏荔脸也微微有些发红，好在武二郎这段词用的并不是南荒蛮语，族里人未必能够听懂。她背着手，微微抬起下，唱：“白武族的勇者呀，如果你会祭神的万舞，就把你的手伸来。”

武二郎喜上眉梢，毫不犹豫地伸大手，“如果我撒谎，就让鬼面蜂的毒钩扎遍全！”

苏荔笑啐一，把洁白的手掌递给他。武二郎轻轻一扯，苏荔盈盈起。

苗人正得开心，两人一踏圈，那些苗男女立即聚拢过来，把两人围在中央。男人们发“喔喔”的叫声，脚板用力踏地，打节拍，苗女尖在齿间轻颤着，快地唱着“阿哩哩”简单的音节从她们纯银般的歌淌来，有着天籁般的纯。

程宗扬靠在树上：“云老哥，万舞是什么舞？”

“苗人祭天、祈神、征、求雨都用万舞。”

云苍峰说：“大概类太多，才叫万舞。苗以外的地方很少能见到。”

程宗扬看向另外一边，“谢兄？”

谢艺上的蜂腊和蜂已经抹去，但仍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他温和的笑容充满了成熟男的魅力，令人想起温如玉的谦谦君。

没有人知他是怎么从鬼面蜂的追逐下脱的，谢艺对当时的经历只笑而不语。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鬼面蜂再也没有现过。因为某一个原因，它们甚至放弃了原来的蜂巢，消失在密林。

“王朝的︽百舞图录︾考据过万舞的源。”

谢艺娓娓言：“着者称，万舞是苗的祖舞。苗本来被称为蝎，而万字就是蝎字。”

说着谢艺在地上写一个“万”字，一边划一边解释：“万字前有双钳，背腹覆甲分节，尾还有一个弯曲的蝎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