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看着场中。其貌不扬的祁远就像换了个人，起苗人的舞蹈也似模似样，与那些苗汉相比毫不逊。

“找到了吗？”

程宗扬心里一动，想起祁远讲的故事，“不会是他把人家甩了吧？”

“祁老四还有这一手？”

程宗扬拍了拍吴战威的肩，“吴大刀，你不去？”

吴战威笑得都成一条细，“老祁当年可风着呢，还跟一个苗女好上了，后来……”

这时程宗扬已经看来了，这些北府军士卒的领是那个叫易虎的汉。他形魁梧，背后一杆尖枪从不离。下午死在鬼面蜂毒钩下的那名汉，是他的手下。这一路双方相伴而行，能看这些军士们同袍之间手足情，但当鬼面蜂被引走之后，易虎只冷静地吩咐军士们收殓了同袍的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商队众人分成两个阵营，程宗扬等人聚在前面，一边看一边鼓掌叫好，连云苍峰也面微笑。云氏商会那些年轻汉们却腰杆得笔直，坐得端端正正，显示军旅的严格纪律。

看那些军士的样，没有易虎发话，他们就是坐到天亮也不会动一下。

祁远忽然站起来，着南荒蛮语唱：“翻过不见的青山，涉过不见底的河，从五原走来的商人，冒昧地伸手。比月一兄更丽的苗姑娘们啊，谁愿意与我一起起舞，让神灵喜。”

吴战威摇了摇，“你别看老祁圆，其实是个重情义的汉。那次的事……唉，临走时那女的追几十里，一边追一边哭，老祁在车里也哭，泪淌得跟泪大似的。后来他又来南荒，结果中了瘴气，差儿没命，还拼着去苗找人。从南荒回来，他大病一场，躺了半年才能起。你别看老祁现在爬个山都，当年手比我都，就是那次垮了下来。”

他略显生疏的歌声使剩下的苗女笑成一团，然后一名材纤细的女起唱：“歌声飘到了我面前。远方来的朋友，你跋山涉，走过弯弯曲曲的山路，来到南荒就是我们的客人。”

有祁远带，几个胆大的年轻护卫也蠢蠢动，程宗扬脆一挥手，“想去就去，只要别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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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那女接过祁远的手，祁远扭朝程宗扬眨眨，舞的人群。

程宗扬摸了摸鼻，再去看祁远那张青黄的面孔，似乎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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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男来，邀请自己心仪的女伴。他们手拉着手，男女混杂地围成一个圈，围着篝火起舞。苗人的舞蹈和歌声一样奔放而情，浑厚的男音与清悦的女音此起彼落，又完地织在一。伴着歌声，他们像一圈五彩的环，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石刚讪笑着蹿去，找了他最中意的一个姑娘，那苗女却把手递给了更英俊的小魏。石刚碰了一鼻灰，正要打退堂鼓，另一名女却笑盈盈起，拉住了他的手。石刚顿时心怒放，一张脸笑得见牙不见。

苗人的队伍女多男少，苏荔是族长，着面纱的少女和阿葭、阿夕要奉献给龙神和巫王，剩下的还有三四名女没有舞伴，她们明亮的睛不时望向这些陌生的客人，火的目光令人怦然心动。

那些的苗女穿着窄窄的筒裙，一个个肤白，眉目如画。她们纤细的脚踝大多都着碎碎的银铃，在篝火的光影中，那些女雪白的小和纤足赤着，随着歌声的节奏轻柔而快地动起落，脚踝上的银铃发清脆悦耳的铃声，别有一番艳的风情。

吴战威咂了咂嘴，没有再说。

“没有。听说是嫁人了，老祁也就死了心。往后只要走南荒，老四都是一个，只是不去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