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也说：“薛飞的觉真的好极了。”

玉霞就说：“怕是把杨玲骗到手上了，心里一兴，啥好觉都钻来了。”杨玲就笑：“他天天和小杜开着车在群艺馆门上等呢。”“原来是早就起了心哩，小杜，你和薛飞当真是城隍庙的鼓槌一对呢。”薛飞就给玉霞讲了小杜和晓芹一见钟情的事，引得大家又一阵快活。喝了一阵啤酒，两对恋人又非要玉霞说说自己的情故事。玉霞说：“我才毕业一年多，真没耍男朋友哩。

晓芹说：“玉霞是大学生，得很，真要告诉人的时候船都下滩了……”薛飞故意问：“船下滩是什么意思？”

晓芹瞟他一，说：“装啥憨，生米煮成熟饭懂不懂？

“哄”一声就都笑了。

薛飞说：“还是晓芹直。”

倒把玉霞闹了个红脸。

吃完串串香，薛飞问玉霞今晚是到杨玲那里睡，还是在晓芹家过夜。玉霞说，上我二晶晶那里去。

薛飞就把玉霞送到了晶晶家里。

一门，晶晶就说：“家里打几次电话来问你，你这是上哪去了？也不给人打个招呼？”

玉霞说：“我该不会去雪清河吧。”

晶晶用指戳她一下，说：“就你显能！”

玉霞说：“二也反对我？”

晶晶笑：“你问你魏哥。”

魏伯安说：“我看就你们两姊妹说得拢，晶晶说你这是什么啊？”晶晶说：“树挪死，人挪活，小妹事有她自己的打算，要不，读那么多书啥用。”

玉霞说：“我想在二这住一段日。”

晶晶说：“正愁没人陪我打发日呢。”

魏伯安说：“小妹可以帮我们照看一下茶馆。”

晶晶唾他一，说：“小妹辞了职是给你看茶馆的啊！”魏伯安讪笑着说：“我是想……”

玉霞说：“魏哥是想二也快生了，多一个帮手也好，我上这来就是想帮你们照看茶馆。二不同意啊。”

晶晶说：“那不冤了你？”

玉霞说：“二说哪里话，小妹还真羡慕你们开这茶馆呢。”晶晶就说：“也好，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事，先在我这混混日也好。今晚你还没给家里打过电话吧？”

玉霞说：“妈又老等，我这就打电话回去，让妈别等我了。”妈接到电话就说：“我猜你还得去你二家。”

玉霞说：“妈就最了解女儿嘛。”

妈在那边说：“鬼小妹，你妈还没怄过气又来逗乐了。”玉霞说：“妈千万不要生气呀，怄坏了，三个可要给小妹过意不去呀。”妈就说：“好好在你二那里住几天，帮你二事，没钱用了给妈打个电话，等两天妈来看你们。”

听着妈的这些话，玉霞里了。

92

三月初的一天半夜里，玉霞从睡梦中惊醒了，听听，是隔二的。玉霞看表，才三半，离天亮还早。在二这里住了几天了，从没听到她半夜三更的这么，就猪二是不是发作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