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说：“咱们又不谈生意，也不面，串串香就成。”玉霞第一次见晓芹的面，瓜瓜俊俊，能能的一个姑娘，还和自己同姓，早把她当了自己的小妹妹，一个劲儿说小杜找到晓芹是福气哩。晓芹却说：“谁要他找，是我自己找的他。这男女谈恋，非得要男的找女的？我就不这样，看上谁，我就自己追，拼命追。“

杨玲说：“如果说你在‘夜来香’嫖娼，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的生理愿望的话，我可能在最初的震怒过去后还会有选择的可能。但是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对玉霞的中伤。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庸俗不堪！”

那里过来就遇上了你。”

薛飞说：“玉霞是大事的，所以她辞职了，该祝贺。晓芹你是心大呀，连玉霞也想趁危收到你麾下。”

肖石颓丧地靠在亭栏边。

“杨玲……”

玉霞问：“晓芹是谁呀？”

“肖石，我已经不是你所想像的过去的杨玲了，过去我们还能心心相印，现在已是陌人相见了。你忘了你的经理是我的姨娘，她能不告诉我这些吗？”“我不能不听你姨娘的话。”

“薛哥和杨玲的事，还有玉霞辞职了，我们得祝贺她呀！”“痛快！我等你们，咱们今晚好好喝一台。”

杨玲说：“我和你是从这里开始的，今天也从这里结束吧。”杨玲说完扬长而去……

玉霞忽地笑起来，说：“咱们这些事揽一块了，真让好多人搞不懂了哩。”面包车停在金龙街晓芹家门，晓芹又带着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串串香”，晓芹说：“咱们都是平民，也不上有档次的地方白面钱了，串串香自由的。你们可别嫌我小气啊？”

小杜说：“忙得连饭也顾不上哩。”

杨玲说：“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什么事那么忙？”

肖石问：“我们再也没希望了吗？”

晓芹说：“玉霞真要来了，让她当我的家呀，我是她妹嘛。”玉霞说：“薛飞瞎说，我能什么大事。”

杨玲也靠着另一侧亭栏。

肖石摇：“我没有……”

肖石转过去，不停地叹喟，不停地用拳捶打亭栏。

玉霞听着电话，就看看杨玲，又看看薛飞。

潺潺淌的雪清河已失却了往日的诗意，翠竹亭曾经有过的甜言语也随着凄冷的风然无存。以往，他们的约会总是以接吻开始，也以接吻结束，他们已经到了随时都准备向对方献一切的时候。

薛飞笑：“是你妹妹呀，你是甲家小妹，晓芹呢，就该是甲家小小妹了。”手机已经通了，小杜说：“晓芹，我和薛飞、还有杨玲。玉霞这会儿就过你那儿来行吗？”

晓芹还说：“玉霞辞职了没事，就上我这儿来，别看我的摊位不大，利可好哩。”

“你不会像跪在我姨娘面前一样再表演给我看吧？”

薛飞说：“裁判手式，换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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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里，小杜说：“我给晓芹打个电话，上她那里去。”

“你认为你就能讨得她的喜，你错了，这更能说明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我后悔以前为什么没看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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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说：“我凭觉就知。”

原来，薛飞和小杜是送杨玲到河滨公园与肖石最后一次“约会”。杨玲下车后是独自到翠竹亭去的。

然而……

肖石已在里面等她。

薛飞说：“这是最理想的去。”

肖石说：“杨玲，你是不愿谅我了？”

晓芹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晓芹说：“我听你们说过多少次玉霞，今儿她也来啊？太好了，我等着你们，饭都吃过啦？”

杨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