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记笑笑：“我就欣赏你的说话直来直去。”

玉霞摇说：“就因为这？”

“就为这，现在能遇上像你这样敢说真话的并不多见。”“这恰恰就是我的缺，也许过不了两年我也会变得世故圆。”“我希望你不会。”

“这可能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吧，形像一说，你可能只是一块烧红了的铁，而周围的环境则是锻冶的铁锤，当你适应环境时，你也就变成了一块失去了原形的冷铁。”

黄书记说：“我们边吃边谈，换一个话题好不好？”

玉霞说：“当然可以，只要是黄书记兴趣的。”

黄书记说：“我知你毕业时，省城就有很好的单位招聘你，你却回到了西原老家。这是为什么？”

玉霞摇说：“这可能的误传，省城并没有什么好单位招聘我，黄书记什么时候调查了我的过去？”

黄书记笑笑，说：“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

玉霞说：“非常谢。至于回到西原，唱调，是为了回报家乡，尽我一个普通大学生也许不了什么，但这愿望总是好的；省城对我这样的大学生来说并不见得能有多大作为，而我回来，也许就不同了，我自己也觉得什么事，都有一自信。我想在家乡可能会更好地寻找到自的价值。”黄书记说：“这就接近了实质。”

玉霞说：“黄书记也认为我应该回来？”

黄书记：“直说吧，作为一个市委书记，要真正不谈工作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玉霞说：“这一我是清楚的，黄书记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也直说吧。”黄书记端起杯说：“我们俩先把这杯酒了。”

一饮而尽。

黄书记说：“我很想让你到西原市招商局工作。”

玉霞摇摇：“我对‘与楼’温泉山庄有了情，我还不能三天两地老是槽。”

黄书记沉一会说：“我理解。我只是希望你能考虑，现在不行，以后是不是都不行。”

玉霞说：“那就看以后的情况吧。”

黄书记重新把杯掺满，说：“我很喜这样痛快地摆家常。”玉霞说：“黄书记，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希望书记能痛痛快快地答应。”黄书记问：“什么事？”

玉霞说：“请省里著名的社科院老专家，省书法家协会主席程运轩先生为我们题写‘与楼’三个字。”

黄书记笑笑，说：“这事倒是非我莫属了，后天我就要上省里去开个会，回来就给你差。”

玉霞说：“那就谢不尽了，所需费用由我们山庄负责。”黄书记笑：“程老先生是从不卖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