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就有这看风使舵天赋。文革初，他老在县文化局当秘书长，一个星期就投奔了三个“红卫兵”组织，先是由保守派到造反派组织，再又申请到另一个造反派组织。结果人家不要，“你这人迟早要完，我们这庙太小，安不下你这真神，另谋就吧。”结果第二天，他就打了一面红旗，叫“完就完战斗队。”司令和成员就是自己一个人。刘茂盛在这方面也算是继承了父亲的血脉，在新以往的政治角逐中，他几次改换门，活得很是滋。权力的诱惑和实实在在的利益，加上最近社会上的传言，使他开始考虑跟着柳王明。但李树生还在，他也不敢公开放肆。李树生在家，他同柳王明电话联系汇报。李树生差，就明正言顺的跑到政府去汇报请示，这些李树生心里也有数。

“这次省委全委会专门讲了改工作作风，克服形式主义的问题。所以组织万人下乡，想法很好，要把他组织好。否则就会像柳市长说的于形式。据多年派下乡的经验，常常是单位加大了行政开支，老百姓增加了负担。这件事要慎重。我看再开几个座谈会，听听农村和机关意见再定为好。”

“我看这件事就常委会再议一议，会议贯彻问题，大家都表示没有意见，请市委办公室着手准备。是不是这样开，我来传达省委全会神，作总结讲话。老柳就前八个月的经济工作和四季度的任务作个报告，你们三位分别主持会议。安排两个半天讨论，把市委常委都分到各组参加讨论。”

大家表示没有意见，这个议题算是过去了。他虽然了一气，但明显到这次书记碰会，开得比以往要艰难得多，也许是外面关于他离开新的言传，使他的影响力大打折扣。有什么办法，人就是这么现实，权力，包括期权就是有这样的力。

李树生看看表，已经下午四一刻了。

生死博弈十三（1）

周建明回到住地，已经快八了。

司机到餐厅打招呼去了，让给他晚餐。其实他一也不想吃，天气太没有胃，心里窝火，堵得慌，也不想吃。他从来没有开过这么窝的会，四个议题有两个差不多给柳王明推翻了，有一个虽没推翻也给修改得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