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了信封，又抬看了看琳。

“诶，大师你别说话，咱们没有证据不能诬陷人家。”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用那特诚恳的语气跟老说：“大师，不瞒你说，这个项目对我来说真的特别重要，关乎我公司存亡，所以还是想请您多费费心。”

“我知你不差钱，但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我冲她咧了咧嘴角：“媳妇儿，打包吧，估计咱俩今天回不去了。”

老话音刚落琳就开了：“不好意思啊大师，给您添麻烦了，不过您放心，只要工程能够时完工价钱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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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机会来了，趁着他俩没发现，我赶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卖麻辣的档，站在莹莹后拍了拍她。

我赶转过去看。

那要照老的说法，接下来他岂不是要开始跟踪何伟民了？

果然，琳和老就在几米外的一张桌上坐着，刚刚那句话就是从老嘴里说来的。

还有下午琳问我去哪买家，估计是老当时就在她家，可能已经买好家居把梦貘刻在梳妆镜后面了。

不过我也没声，挡着脸在旁边支棱着耳朵，想听听他俩在说啥。

看这架势，老应该已经跟何伟民碰过面，看他不对劲了。

还有你那个房，不是从他手上接过来的么？我告诉你，前段时间死那个女的绝对跟他脱不开关系，说不定就是他杀的，我都在他上闻见女人的血腥味了。”

半晌，老叹了气，然后把信封收起来踹兜里，看着琳说：“开工时候通知我，我来帮你个法事，再贴几张辟邪的符咒，赶走一般的脏东西应该没问题。

“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

至于规划好的图纸能不能镇住公寓下面那东西，正好今天学生放假，等我晚上溜去看一再说吧。”

我都惊了，寻思着这也太巧了吧，来吃个麻辣都能遇见他俩？

……

我听明白了。

说完，她又从包里掏个特别厚的信封，推到老面前：“这是五万块钱，权当定金了，只要这事能办成，报酬一定会比这多的多。”

琳没说话，一直用那请求的目光跟老对视。

怨气一重必然会影响到普通人的心智，我敢保证一旦开工，工地上的意外事故肯定会特别多，而且这里死过那么多人，你就不怕惊扰到什么东西吗？”

莹莹回看我了一：“嘛？”

见着老越说越激动，琳赶给他打断了。

“姜小，你要听我的就别趟这趟浑，那小伙说的没错，这座学校，尤其是那个一公寓的怨气特别重，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啥呢，不远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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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语气有些凝重，他看了莹一：“那个何主任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跟你说实话吧，他上绝对有事儿，放望去天灵盖上一片死气，本就不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