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安抚：“本帅行事，素来公正，在没有发现汝等任何不妥行为之前，断不会有所误会与歧视，往昔吾等并肩作战、生死，今后希望继续同为袍泽、建功立业！”

帐中屈突诠等一将校面难看，却也无可奈何。

放天下，能够在东六率面前一较长短者，或许也唯有右屯卫……

经由此前关陇兵变之战，东刘帅由上至下、无论将校亦或兵卒都经受血火洗礼，不仅战斗素质大幅提升，更重要是神层面历经锤炼。信站在正义一方可以给予自己无穷信心，而那一场大胜更使得所有人都自信可以战胜十倍、百倍于己之敌。

“启禀大帅，金光门上守备忽然加，且军队换防，从军旗变幻来看，应当是左武卫偏将程默换防至此，城上执勤兵卒多一倍不止。”

李靖蹙眉，先是达城与尉迟恭严正涉，现在又有程默接金光门防务，左武卫骤然如此积极、大动戈，难不成是长安城内发生了大变故？

这是一支军所必备的素质，信念、战力缺一不可，否则要么一经失败就地溃散，要么以卵击石攻无所克，能在暮年之时亲手练这样一支军队，令一生功绩无数的李靖也成就爆棚。

警告了诸人一番，李靖又给大家鼓舞士气：“当下局势，想必诸位都已知晓，或许变故就在下一瞬，所以都要打起神，万万不可疏忽懈怠。皇权更迭之际，那些文官们上蹿下嚷嚷着什么名分大义都是扯淡，唯有咱们军队才能最终抵乾坤！败，吾等便是臣贼，不仅阖家遭殃更会遗臭万年；胜，吾等便是从龙功臣，便是帝国砥，建功立业、封妻荫、万世芳！故此，本帅希望汝等无论如何、家世如何，都能跟随本帅辅佐太成就大业，纵然血染沙场，亦要维系帝国正朔，挫败任何人图谋皇位之企图！”

“喏！”

说服他家老？他既没有那个胆，也没那个能耐，那老家伙险着呢，就算是他这个儿也看不透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忽然，亲兵再度内。

你能背弃在关键时候接纳你的东，人家晋王府又凭什么相信你能对他忠诚？

“喏！”

万一关陇那边当真打定主意背弃东，那么指使效力东六率的族中弟暗中予以破坏自是理所当然，而他们这些关陇弟自是要饱受怀疑。

众将突肚、士气激昂。

此番尉迟恭骤然兵临明门，本不曾向东请示报备，背叛之意昭然若揭，可为屈突家地位仅在大兄蒋国公屈突寿之下的二号人，却本不曾收到关陇各家任何告知……

一众关陇的将校激涕零，关陇门阀行止异常有背弃之嫌疑，理他们这些人都该被驱逐东六率，以往所获取的所有功勋都一笔抹杀，犹如白丁。他们已经意识到若关陇门阀当真背弃东，也仅仅是几个心家族达成联盟，将大多数家族都抛弃在阵营之外，若是再丢失东之信任，他们这些被排斥放弃的家族再无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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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昨日为敌、今日为友的例比比皆是，关陇背弃东不足为奇。可现如今的关陇门阀刚刚历经一场打败，不仅实力遭受毁灭打击，名声更是臭不可闻。

李靖哼了一声，愤然：“此等臣贼、卑劣小人，人人得而诛之！传令下去，严密监视军中关陇之校尉以上级别军官，但有异常，立即缉拿，以防遭受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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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亲兵内奏禀：“启禀大帅，右侯卫再度近明门，距离城门仅余不足十里，城内驻军左武卫将军达亲自率城与其对峙，阵前扬言面见尉迟恭，后者避而不见，下两军对峙，互不相让，动辄有爆发战斗之可能。”

李靖很满意。

屈突家乃是关陇大姓，当年其父屈突通活着的时候亦是关陇门阀中之一，威望、势力仅在长孙无忌、尉迟恭等寥寥数人之下，死后未能延续辉煌，家中落，但依旧是关陇最为心的家族。

李靖在这等危急之时敢于信任他们，这是重逾山岳一般的恩德！

若再背弃东，岂不人人喊打？

屈突诠奇：“这鄂国公乃关陇一脉，早已效忠太殿下，可此番骤然明门既未受到任何军令，又未向任何人通禀，擅自行事其心叵测，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老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