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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随便从关陇与东之间选择一个也好啊，哪里会像下这般看着别人在这场风波跌宕的变局当中奋勇拼杀，而他却只是一个无关要的看客……

眉目如画，抿着白瓷茶盏的红泽艳丽，红白之间，分外夺人目。

一个荒唐的念从柴令武的心里陡然升起，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尊严与爵位，哪一个更重要？

况且即便兵变消弭，关陇与东之间也必有密约，关陇不可能同意东大肆置叛逆。

极为难得的一个人，再加上皇室公主、金枝玉叶的尊贵份，的确可以令每一个男都趋之若鹜……

，当年什么样儿，过了这么些年，还是什么样儿。

柴哲威看向妻，有心让陵公主去往太面前央求一番，太平素待兄弟姊妹甚为亲厚，或许一时心，便能答允将谯国公的爵位顺延给自己继承。

柴令武颓然：“吾岂是担忧这个？即便再是蠢笨，也知太不会大肆株连，吾即便受到申饬、责罚，也不会太过严重。吾所担忧的非是自之安危荣辱，而是谯国公之爵位……兄长既被治罪，死活暂且不论，夺爵是一定的。这个爵位乃是祖皇帝当年奖励母亲所立下之功劳，由父亲承担，传到兄长这里，若由此断绝，吾等百年之后，于九泉之下如何向母亲待？”

柴令武确有此意。

陵公主这才明白，柴令武现在惦记的非是柴哲威之生死，而是能否让东只知罪柴哲威一人，将谯国公的爵位转授于他……

所以有些时候柴令武自己也很烦躁，那个男人不想让自己老婆看一崇拜慕呢？可自己若依旧只是一个世家弟的份，那是绝无可能的，长安城中世家弟多如猪狗，城上掉下一块砖能随随便便砸死好几个，有什么稀罕？

可谓一事无成……

他对房俊的国公爵位早已羡慕嫉妒、垂涎三尺，只不过也有些自知之明，知凭自己的能耐挣回一个国公爵位绝无可能，如意金兄长坐犯从逆之罪，若太不忘母亲平昭公主之功勋，将谯国公之爵位顺延下来由他继承，那简直是梦成真。

可是自关陇兵变之日起，他便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府邸之中不敢门，既不敢依附关陇充当叛逆，也不敢支持东当一个忠臣，结果便沦落到今时今日无人问津之境地。

只不过希望极其渺茫……

荆王为主谋，固然必死，柴哲威恐亦难以幸免，到时候他这个亲兄弟不仅要遭受波及，柴家的“谯国公”爵位也将不保。

若他在这场兵变之中站在太一边，且立下汗功劳也就罢了，太非是薄情寡义之辈，斩了柴哲威这个表兄必定心有歉疚，顺手将爵位赐予他柴令武以为补偿，还是有可能。

见他依旧神思不属、惶恐难安的模样，陵公主叹气，柳眉微蹙，缓缓：“大丈夫遇事当有静气，即便不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也不能这般六神无主吧。你是本的驸，又是平昭公主的亲，更不曾参与叛，纵然太正位，兵变消弭，又岂能牵扯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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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如今威风八面、被誉为“擎天白玉、架海紫金梁”的房二，柴令武都快悔青了。

若自家爵位落到他的上，那便大不相同。

正好见到陵公主地喝茶，一乌云也似的秀发整齐盘成一个致的发髻，缀满珠翠、富贵堂皇。修长的鹅颈白皙优，一袭绛装愈发衬得肤白如玉。

当然，荆王与柴哲威是另外一回事，但无论如何，柴令武也不会遭受波及。

如今其兄柴哲威勾结荆王李元景纵兵起事而惨被击败，被囚于玄武门内，一旦东与关陇达成和谈之协议，消弭这场兵变，那么必将即刻开始整顿朝政，如何置荆王、柴哲威等罪臣亦将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