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想了想，：“可代为转述，但见与不见，要看英国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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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为何英国公对老夫避而不见？”

程咬金起，与萧瑀、李君羡两人见礼，各自座之后亲兵奉上香茗退去，程咬金这才笑：“听闻宋国公昨日抵达之后不适，可曾好了一些？”

他笑：“卢国公有心了……如今年纪大了，这一番跋山涉差颠碎了一把老骨，可下东危难，社稷倾颓，吾等为臣自当誓死效忠太殿下挽回危局，纵然刀山火海，亦是在所不惜。”

萧瑀有些失望，叹息：“如今叛军起事已经数月，长安城生灵涂炭，皇城一片白地，太极亦是断瓦残垣……东上下苦苦支撑，非是为了自之前途利益，前途利益又怎能有命重要呢？然而大义所在，纵然粉碎骨，亦不敢屈侍贼。卢国公受陛下恩遇，又素来支持东，却不知此刻是何想法？”

这混账油盐不呐……

虽然潼关附近猬集数十万大军，但程咬金负责潼关防御，城上城下驻扎的皆是左武卫兵卒，想要寻到程咬金并不难……

义正辞严，正气凛然。

这是试探老的风啊……老倒是不介意给你一什么，可关键在于老也不知徐懋功那个险的家伙到底怎么打算的。

萧瑀有些失望，但还是面殷切：“那就劳烦卢国公了，老夫代太殿下谢过！”

萧瑀与李君羡对视一，心中尽皆一喜——有门儿……

……

李君羡应下。

只好故作不知，摇：“这话您得去问问英国公才行，吾又岂能知晓他的想法？”

对于自己的情况被掌握，萧瑀并不觉得奇怪，即便李绩避而不见，可又怎么会真正对自己不闻不问呢？

程咬金目光闪动，哈哈一笑：“宋国公乃是国之勋臣，有大功于社稷，若当真有什么闪失，乃是帝国之损失啊。您为帝国劳了半辈，如今年事渐，也应当歇一歇，国事总是无穷无尽，您又能得了多少呢？总归还是渐渐放手，颐养天年才是应当。”

关城下，一简易的营房之内。

起，一揖及地。

言罢，目光灼灼的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面无表情：“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令之所在，刀山火海亦如蹈平地，军人的大忌便是自己有想法。”

接着说：“今日吾状态太差，暂且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咱们先去拜会程咬金，谈一谈他的风，而后再去求见李绩。”

只要李绩避而不见，他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李绩的，只能将希望放在程咬金上，希望这厮可以心向东、顾全大局，多在李绩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否则自己长途跋涉而来，却连正主儿的面都见不到，实在是憋屈……

萧瑀却摇摇，正：“吾等受皇恩，岂能在此等时候袖手旁观，置长安叛于不顾？太乃是陛下金典册封，名正言顺、帝国正朔，若是任由叛军攻太极、罢黜东，致使太殉国，吾等如何于陛下待，如何于帝国待，如何于自己的良心待？”

程咬金咧咧嘴，自然明白萧瑀这是在试探他，遂摇：“您是宰辅之一，自当心怀帝国、竭尽全力，吾却不过是一个军人，军人只懂得听命行事，您这番话却是找错了对象。”

难免尴尬。

萧瑀拿他没法，只要试探着问：“卢国公可否为老夫引见英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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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校尉回转，请两人前往相见。

翌日清晨，休息一夜的萧瑀起床洗漱，依旧虚弱，但神状态好了一些。用过早膳之后，与李君羡策骑抵达潼关关城之下，寻到一名左武卫校尉，使其通禀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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