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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保护你，向血鬼提供了在疤痕大战中胜利的可能。没有哈克特，你已经死去多年了，就不会再有后来追捕血王的事儿了——血王就会简简单单地带领着他的队伍取得对血鬼战争的胜利。”

“他已经死了。”小先生格格地笑着说。

“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科达说，接着他像后退缩着，“事实上，我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但是这一件特别想不明白。如果不是达手，我的背叛血鬼的计划就成功了。但是你说要不是我以哈克特·尔兹的份帮助他，达早就死了。所以，实际上，我帮助达策划了我自己的毁灭！”

“如果我能救哈克特，我愿意。”科达立即毫不犹豫地说。

“不你们在哪儿，他都会毁灭的。”小先生回答说，“现在科达的灵魂已经有了实在的形，只有他有能力拯救哈克特的。”

“在你内心，你是知的。”小先生反驳说，“因为我不得不把你灵魂归还到过去，所以我只有想你隐瞒关于你份的实情——如果你知你是谁，你可能会设法直接预未来发展的轨。但是在潜意识的层面上，你是知的。这就是你为什么在达的边总是那么勇敢地战斗、在好多场合你冒死救他的原因。”

小先生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有很多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们。”他说，“但是我会尽量解释清楚。我创造小人的方法有两——一是利用一个灵魂所拥有的复活的——当一个人从亡灵之湖里被捞上来之后，一个就形成了——二是利用一个人的尸。比方说哈克特吧，我用的就是科达最初的遗骸。”

我将小先生的这番话默默地思索了好长一会儿，哈克特和科达也一样在默默地思索着。时空旅行是一个很难让我的脑接受的概念，但是如果我细细一想小先生所说的关于能够从未来派送一个灵魂过去从而改变现在这一看似矛盾的说法——而不去问这是如何到的——我可以明白其中的逻辑关系。科达背叛了血鬼。他的灵魂到惭愧，所以一直滞留在地球上。小先生向他提供了一个赎救的机会——以一个小人的份复活之后，他可以弥补他所犯下的恶行。

“即便这会以你自己刚刚恢复的生命为代价？”小先生诡秘地问。科达一下僵住了。“你在说什么？”

“但是我不知……我以前就是科达啊！”哈克特决地说。

小先生摇了摇。“不论什么结果，你都会毁灭。你的死亡是毋须置疑的——只不过是死亡的方式不同罢了。”

“哈克特可比他看上去的样聪明啊。”小先生格格地笑着说，“答案在于你们不可能同时存在——至少是不可能长时间同时存在。科达待在亡灵之湖里的时候，哈克特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世界上游。现在既然科达现了，其中一人就必须给另外一人让。”

“最让我糊涂的是，”哈克特说，“我们怎么会同时……现在这儿。如果我是科达，他也是……我，我们怎么会同时一起存在呢？”

“科达和哈克特共享了一个灵魂。”小先生解释说，“但是尽一个灵魂可以被分开，它在特定的时间里也只能占据一个。作为原，科达自然有权利生存下去。就说现在吧，哈克特的正在一丝一缕地散开。要不了一天的工夫，他的就会消失，释放他分享的那一半灵魂。一个被分开的灵魂将永远不能再合而为一——哈克特、科达是两个不同的人。既然如此，哈克特拥有的那半个灵魂就必须离开这个世界。这是自然的法则。”

“你是什么意思？”我厉声问。

“别再无谓的分析了！”我吼叫到，“如果我们待在这儿不走，哈克特还会死吗？”

“但

“你的意思是说哈克特要死去。”我大叫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