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就它来说。但是如果我们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

“你是想把这些……涂在这些小球的上面？”哈克特问。

“不是。”我说，“那样它会滴到地上爆炸的。但要是我们把它注到这些小球的里面……”我拖长了声音沉默了，觉到我已经接近了问题的答案，但是在逻辑上还无法最后的飞跃。

哈克特突然咕哝了一声，在我的背上敲了一拳。“牙齿！”他从袍里掏摸那些他从那只黑豹的嘴里取下的牙齿。

“是什么玩意？”斯比特问，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些牙齿。

哈克特没有回答，而是在那堆牙齿里挑来挑去，最后终于挑了那颗上面刻着字母k的空心牙齿。他举起牙齿，对着牙齿上的小孔了，以确保它里面是净的，然后他把牙齿递给了我，一双绿的睛明亮地闪烁着。“你的手比较小。”他说。

我拿起一个小球，把牙齿尖对准了它，但是我停了下来。“我们最好不要在这儿试。”我说，“要是了岔……”

“同意。”哈克特一边说一边拖着脚向走去，“另外，我们还得试验一下，好清楚它们到底不用。我们最好在火龙听不见的地方……行试验。”

“你们在说什么？”斯比特抱怨说，“你们说的我不懂嘛！”

“那就地跟在后面。”我眨着睛说，“你会明白的！”

我们向几公里外一片茂密的矮树林走去。一来到树林里，哈克特和斯比特就挤到了一倒在地上的树后面，我则蹲在一块空地上，将几个小球和那颗豹牙摆放在边。我极其小心地打开了那瓶毒的。瓶里的毒闻上去是一鳕鱼肝油的味。我把瓶放在地上，平趴了下来，将一个小球直接放在我的面前。我用左手轻轻地把那颗豹牙尖细锋利的牙尖了小球。等到牙齿小球大约有半厘米的时候，我用右手拿起瓶，瓶对准了牙齿的边缘，将瓶里的倒了去。

当第一滴毒牙齿的时候，我全大汗淋漓——如果它们在我前这么近爆炸了，那我立刻岂不就成了一摊死。但是，毒好像糖浆似的慢慢动着了牙齿的小孔中，接着了柔的小球里面。

我把牙齿装满了毒——它装不了太多——然后把瓶拿到一边，等所有的毒都渗小球里。我足足等了一分钟，最后小球把牙齿里的所有致命的毒都收了。

我稳稳地控制住我的手，把牙尖从小球里了来。我屏住呼，睛凑到小球的小孔上，仔细瞅着那果冻一样的质，最后小球的表面只剩下一个针大的小了。等到这个一闭合，我又把瓶好，把牙齿放在一边，然后站了起来。“完成了。”我冲着哈克特和斯比特喊。

哈克特爬了过来。斯比特仍然躲在树后面，瞪大了睛，双手抱着脑袋。“拿上瓶和牙齿。”我告诉哈克特，“把它们放到斯比特那儿，这样它们就安全了。”

（bsp;“你要我回来……帮你吗？”哈克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