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死人哪！”他一边伸一只手往嘴上扇风降温，一边微笑着。“不用很多，”他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们你的真实姓名，你是哪里人。你到这里什么。类似这样的问题。”

我嘲讽地摇摇——新面孔，老问题。

夫见我不准备回答，就换了个方式。“太老了，是吗？我们试试别的吧。你的朋友，哈克特·尔兹，说他必须带罩才能活，还说如果他暴在空气中超过十至十二个小时，他就会死。是真的吗？”

我谨慎地。“是真的。”

夫脸难看起来。“那就糟了，”他自言自语，“非常非常地糟。”

“你是什么意思？”我问。

“这是监狱，达。你跟你的朋友们是谋杀嫌疑犯。这儿有规定……原则……我们必须执行。犯人被关来的时候，需要把他们上类似带、领带，还有罩之类的东西摘掉。”

我一下僵在椅里。“你们把哈克特的罩摘掉了？”我尖叫起来。

“我们只能这样。”夫说。

“但是没有罩他会死的！”

夫满不在乎地抱着胳膊。“只凭你这么空白牙一说是不够的。远远不够。但是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他是什么东西，还有他为什么那么害怕空气……还有假如你能聊聊你的其他几位朋友，姓暮的和奇……也许我们能够帮忙。”

我满腔怒火地瞪着这个警察。“就是说除非我背叛朋友，否则你们就让哈克特死？”我鄙视地说。

“这么说可怕的。”夫温和地辩解，“我们不打算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位去死。假如你们那位奇怪的小个朋友什么差错，我们会上带他去医务室把他救过来，就像我们对待你们的人质那样。但是——”

“斯夫在这儿？”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把斯夫·豹送医务室了？”

“是斯夫·纳德，”他纠正我说，并不知豹是斯夫的绰号，“我们把他带到这儿休养一下。在这儿更容易帮他避开媒。”

这是个好消息。我以为我们找不到斯夫了。如果我们从这儿逃走时能找到他，把他带走，那么我们营救黛比时就可以利用他了。

我把铐在一起的手伸过，打了个哈欠。“几钟了？”我随意地问。

“抱歉，”夫笑了笑，“这个信息是保密的。”

我把胳膊放了下来。“你忘记了你刚才不是问我需要什么吗？”

“嗯嗯。”夫答着，睛满怀希望地眯了起来。

“如果我溜达几分钟可以吗？我的都了。”

夫一脸失望——他原以为我会提更沾边儿的请求。“你不能离开这间屋。”他说。

“我没要求离开。只要从这边到那边走两分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