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起开会。但我们还是得赶找个时间一块聊聊。”

“放学后怎么样？”我提议，“我回家换换衣服，然后我们见……在哪儿见？”

“去我那儿吧，”黛比说，“我住公寓楼的三层。戈洛夫街3c。从这大概只需走十分钟。”

“我会找到的。”

“不过得给我留几个小时改作业，”她说，“别在六半之前到。”

“好主意。”

“达·山，”她悄声，一丝浅笑浮上她的嘴角，“这真让人难以置信啊。”她向我凑了过来，我想——希望！——她是来吻我，可她停下了，换了副严厉的表情，从后面推搡着我回到了班上。

眨间上完了课。黛比虽然努力表现对我很不关心的样，但我们的神不时相遇，都情不自禁地微笑着。别的孩注意到了我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午饭时这该成了全校谈论的话题。如果说起初学生们对我还只是抱有疑心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则完全警惕起来，每个人都对我敬而远之。

我愉快地上完了接下来的课。即使对讨论的话题无法理解甚至一无所知，我也无所谓了。我不再着急或者不懂装懂了，我的心中只想着黛比。甚至连斯茨先生在科学课上狂怒地咆哮着，把我抄的数学题甩在我脸上，我也只是笑笑，毫不介意。

一放学，我就冲回了旅馆。我已经领到了存柜的钥匙，可以把书放在在里面，可我太兴奋了，本就不介意这个，带着满满一包书回到了旅馆。暮先生还在床上睡着，哈克特倒是醒了，我扼要地向他讲述了这一天的经历，以及遇到黛比的事。

“这简直太神奇了！”最后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这简直是最……”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描述，脆举手向天，大叫：“呀——嗬！”

“好极了。”哈克特说，咧着大嘴龇着牙乐着，但他的笑声好像不是很兴。

“怎么了？”我问，注意到他圆圆的绿睛里透些许不安。

“没什么，”他说，“好极了。真的。我真为你兴。”

“别哄我，哈克特。你碰到麻烦了。到底什么事？”

他终于说了来。“这不是显得有一……过于巧合了吗？”

“你的意思是？”

“在所有你可能去的学校中……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老师里……你单单碰到了你……原先的女朋友上课的学校？而且你还上她的课？”

“生活就是这样，哈克特。随时都会发生些稀奇事。”

“是的，”小人表示同意，“有时候是会发生……偶然。但其他时候就是……有人安排。”

我本来已脱下外，摘掉领带，正在解衬衫纽扣。听到这儿，我停住了。手指在纽扣上，仔细看着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