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注：济慈（1795—1821），英国浪漫主义诗人，主要作品有《夜莺》、《希腊古瓮》和《无情的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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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注：乔伊斯（1882—1941），尔兰小说家，作品揭西方现代社会的腐朽，多用“意识”手法，语言隐晦，富象征意义，代表作为《尤利西斯》。』

“这件事倒是有像他的风格，”我同意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想把我送回学校，但如果他开这玩笑我也不会到意外。”

暮先生一声不吭，而哈克特倒有个想法。“可能是小先生的。”他说。“他喜捣。也许是他的馊主意……开开玩笑。”

他耸耸肩。“我还以为你早知了。许多血鬼都不识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历史和法律被很少记载下来的原因——我们绝大多数都不识字。”

“我不可能填了那些材料。”暮先生语气地说。

“这……我不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埋怨，“我们在一起十五年了，你这还是一次说来。”

“你当然识字！”我吼，“我们住店登记时你可是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倒是真忘了帕斯塔。”我喃喃自语，又琢磨了一下哈克特的看法。

“姑且认为是他在后面搞鬼吧。”我沉思，“但还是那句话，我们该怎么办？我下周一早晨去上课吗？还是不理布劳斯先生的警告，一切照旧？”

这个血鬼难有两个大脑？我和哈克特目瞪呆地看着他。

“可……可是……”我用手指着他，“你跟我说过，你喜莎士比亚的戏剧和诗歌。”

“我小的时候。情况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社会更简单些。没必要成为一个语言大师。我是一个穷人家的第五个孩，八岁就开始工作挣钱了。”

“没错，”他说，“几十年来，夏娃娜给我读了莎士比亚所有的作品。华兹华斯1、济慈2、乔伊斯3——还有其他很多诗人的作品。我一直想学着自己看书，可总不时间来。”

从不记得看过它们，但如果你问……他关于书上的事，他却能答上你所有的问题。”

“看来小先生是最合乎逻辑的作案者，”暮先生说，“大家都知血毫无幽默。他们也不搞鬼把戏——像血鬼那样，他们脑简单，事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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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要是不去，”我指，“督学——或许更糟的什么人——就会缠上我们。”

1『注：华兹华斯（1770—1850），英国诗人，作品歌颂大自然，开创了浪漫主义新诗风，主要作品有《抒情歌谣集》（与人合作）、长诗《序曲》、组诗《西》等，1843年被封为桂冠诗人。』

“我觉得你最好别去。”暮先生说，“团结才有力量。目前，即便遭到袭击，我们已好防御的准备。而如果你去上学，在那儿遇到麻烦，我们不能在你边帮你；同样，如果这儿受到敌人的攻击，你也没法回来帮我们。”

“不，”暮先生打断了他，“你不了解情况。我不可能这事，因为……”他羞答答地把目光挪开了，“我压儿就不识字。”

我恼怒地摇摇，把血鬼的自白甩到脑后，集中力考虑更迫的问题。“你没填那些材料——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是谁的呢？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琢磨了一下这个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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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不识字呢？”我冒冒失失地问。

“是不太可能，”哈克特表示同意，“但我们会些奇怪的事……在我们睡着的时候。也许你——”

“签名不过是雕虫小技。”他平静地答，但看得来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我识数，还能记得某些字——我看地图的能力也很——但真正的读写……”他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