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先生叹了一气，“我跟拉登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友情影响了我的判断。”

“我们没有安全的时候，”那个壮的男人厉声说，“记住，别再犯这样的错了。”

我担心暴自己，没再往前移，只是蹲在那儿，留心观察倾听。那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只能听见偶尔飘来的只言片语。他们发笑的时候，声音不时会抬一，但他们依然很小心，从不笑得太响。

“掉，笨！”七个人中间的一个吼。一只大手把蜡烛打落在地，一只脚狠狠地把烛火踩灭了。

“对不起，”仆人尖声说，“我以为我们跟夏娃娜小在一起应该很安全。”

我悄悄退树林，没发现望风的。我没有犹豫，脚一刻不停地向怪戏团奔去。我尽力飞奔，十分钟后回到了营地。

走着走着，我听到了低低的说话声。前面有人，但是他们压低了声音，我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更加不安了。我向前爬去，终于看见树林中间有一群模糊的人影。

跟踪夏娃娜很不容易。她的步又快又稳，路上几乎没留下痕迹。要是这场追逐拖得再久些，我就跟不上了，但走了三四公里后，她停下来了一气，然后走向一片小树林，响亮地了一声哨，走了去。

我待在原地，回味着他们奇怪的对话。我说不准要发生什么，但是我听来了，夏娃娜要去一件先生反的事——一件似乎对血鬼不利的事。

我等了几分钟，看她会不会来。她没再来，于是我走到树林边，侧耳倾听。没有动静。我潜树林，小心地向前移动。地面很，收了我的脚步声，但是不能大意：夏娃娜的听觉至少跟血鬼的一样锐——折断一小树枝，她就会惊觉逃走。

距离太远，天又太黑，我只能看清这些。要想再多了解一些，只能继续向前移动，或者等着月亮来。我抬起，透过密的枝叶看了看沉沉的天，月亮大概是不会来了。我静静地站起，准备退回去。

演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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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血鬼杀手第十八章

就在这时，穿着袍的仆人起了一支蜡烛。

那群人又和夏娃娜谈起来，声音依然低得听不见，但是我不再关心他们说什么。蜡烛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瞥到了紫的肤、红的睛和发，我知那一群是什么人了，也明白了夏娃娜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她是来和一群血会面的！

我踢掉鞋，快步走营地，夏娃娜着兜帽的脑袋在远一棵树后一晃——她走得真快——我赶尽量加快步，十分小心地追了上去。

作为王，我应该等夏娃娜回来以后再公开质问她这番话的意思。我这地位的人偷听已经不合适，溜营地跟踪她就更无礼了。但是我从来不怎么看重礼貌和良好的举止。我宁愿让夏娃娜小看我——甚至因为我的无礼而惩罚我——也要知她到底去什么。不能让她溜走，搞得我们将来措手不及。

一边。只会把一切都毁了。对于我们来说，不论是好还是坏，两边一定得平等对待。”

我的睛慢慢地适应了黑暗，人影渐渐清晰起来。除了夏娃娜——她的形是不会认错的——我数了数，还有八个人，或坐或蹲或躺。其中七个是肌发达的大个，另一个穿着袍，着兜帽，形很小。在为其他人倒酒夹菜。看上去都是男人。

说完。她在先生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真不知一个那么矮小的人怎么能够着一个那么大的人，但她的确吻到了——然后向营地外快步走去。先生目送着她，表情郁，然后关上门，去理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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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们朋友没有错，”夏娃娜说，“但是在未来变得明朗以前，在我们必须参与以前，一定不能牵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