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荣幸，夏娃娜小。”暮先生向夏娃娜保证说，“要是我们看上去有犹豫，或者不太情，请不要生气——现在形势不明，很麻烦，有时候我们有儿神经过。”

“说得好，拉登。”夏娃娜笑了，“那就说定了，我去收拾行李，收拾好了我们就上路。”

“这么快？”暮先生眨了眨。

“什么时候都一样。”

“希望那些蛙不要跟着来。”万查哼哼着说。

“我本来没准备带上它们，”夏娃娜说，“但是既然你提起……”看到万查的表情，她放声大笑。“别担心——我的蛙会留在这儿，把东西收拾净等我回来。”她起走了两步，又停住了，然后慢慢转蹲了下来。“还有一件事。”她说。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们知一定不是件好事。“常虚是应该告诉你们的，但是很明显他故意没说——不用说，玩脑战游戏。”

“是什么事，小？”万查见她不往下说，问。

“是关于追杀血王的事。我不知你们会不会成功，但两可能的结局我都预测了，我隐约看见了一些未来会发生的情况。

“你们获胜的情况我就不说了——我无权评论——但如果你们失败了……”她又停了下来。她伸手，左手握住万查的双手——她的左手变得惊人地大——右手握住暮先生的手，同时盯着我的睛，说：“我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知。我不是想吓唬你们，而是万一情况陷最糟糕的境地，好让你们有所准备。

“命运会让你们与血王相遇四次。每次只要遇上，你们都有机会杀他。但如果你们失败了，血王就注定会赢得疤痕大战，这你们都知了。

“但常虚没告诉你们——如果追杀行动结束，你们与血王相遇四次却没能杀死他，你们之中只有一个能活下来，看着血鬼族灭亡。”她垂下睛，松开万查和暮先生的手，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另外两个都会死去。”

第七卷血鬼杀手第十五章

我们沉着脸一个接一个地走夏娃娜的山，绕过池塘，每个人都默默地想着夏娃娜的预言。从一开始我们就知这次的追杀行动很危险，随时有可能送命。但预料自己可能会死是一回事，听别人告诉你失败就必死无疑则是另一回事。

那天晚上我们只是在黑暗中漫无目的、毫无方向地默默走着，丝毫不顾周围的情况。夏娃娜的预言不包括哈克特——他不是杀手——但他跟我们三个一样心慌意。

天快亮了，我们准备扎营，万查突然大笑起来。“瞧瞧我们！”他大叫，我们惊愕地瞪着他，“我们就像葬礼上的四个伤心鬼，哭了一整夜，真够傻的！”

“你觉得被判了死刑很有趣吗，殿下？”暮先生没好气地问。

“见鬼！”万查骂，“死刑从一开始就在那儿——不过我们不知罢乐。”

“只知一……很危险。”哈克特低声说。

“那是人类的想法。”万查批评哈克特说，“我宁愿知前面会发生什么，不是好还是坏。夏娃娜告诉我们是帮了我们。”

“你是怎么想的？”我问。

“她证实了我们有四次杀死血王的机会。想想——他的命会四次落在我们的手里。我们会面对他四次，跟他手。他可能会赢上一次，或者两次，但你们真觉得他能连着四次从我们手里逃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