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几年前你对我说的有关智慧的那句话吗，帕里斯？”我问。

“可是——”暮先生刚开。

暮先生的表情就好像他活吞了一条鳝鱼，但是他从来不违抗上级的命令，他两脚跟一碰，低声说：“遵命，殿下。”然后气冲冲地向仓库大步走去。

“不用，你也去乐一乐吧，我没事。”

“你说，只有亲验才能使人变聪明……”我眨眨，冲了王厅。

“血人不是血，”米卡忿忿地说，“没有换血的血人完全有理由用枪。好像有些血不同意，但是血王下了命令，他们就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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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米卡说，“他见过血王，但那是在一年前。只有陪伴他左右的人才知血王的行动路线。”

“是吗？如果需要，我可以留下来。”

“这太蠢了。”暮先生低声抱怨说，“要是血真想投降，我们应该继续穷追猛打，而不是浪费时间——”

“他说血王还没有换血。还有，虽然血王努力振奋人心，可血的士气还是很低落。血损失惨重，很多人觉得他们不可能赢。有些血想停战——甚至彻底投降。”

“好。”我下王座，向门走去。

“你呢？”我问，“你打算去喝吗？”

“他还说了些什么？”帕里斯追问。

“就像……人类是怎么说的？一只昏昏脑的大猩猩？”帕里斯握拳掩嘴，咳嗽起来——近来他咳得很凶——然后笑了。“但是那对他有好，拉登有时候活得太严肃了。”

“这是命令，拉登。”帕里斯吼。

“我还没见过暮先生喝得烂醉呢，”我大笑着说，“那会是什么样？”

这条消息令将军们兴奋起来——如果血王没有基地，保护他的人又不多，那攻击他就容易多了。

“那个血人知血王在哪儿吗？”暮先生问。

呼声轰然响起。听了米卡的话，一些将军兴奋地拥上来抬起米卡，扛大厅，向山下的仓库走去，那里有一箱箱的啤酒和酒。歌叫嚷的声音，一路传来。剩下一些脑比较清醒的将军看着帕里斯。等待指示。

“血开始用枪了？”帕里斯吃惊地问。在使用武方面，血的规矩比血鬼的更严格。我们能用回飞镖和长矛，可这两样东西大多数血连碰都不会碰。

“拉登，”帕里斯打断了他，“跟其他人去吧，去找一桶你能找到的最大桶的啤酒，不喝得烂醉就别回来。”

帕里斯了个鬼脸。“喝上一罐啤酒我就完了。我要好好利用这个空闲，在大厅后面的棺材里好好躺躺，睡上他一整天。”

“达，”帕里斯又把我叫了回去，“太多的酒对老人和孩都不好。聪明的话，就少喝。”

“血人是以后的问题。”米卡继续往下说，“我提他们只是为了说明，血王的消息我是怎么得来的。血宁愿痛苦地死去，也不会背叛族，但血人可没有那么。几个月前，我抓住了一个血人，从他的嘴里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首先——血王没有基地。他在一群护卫的陪同下四游走，从一支队走向另一支队，鼓舞士气。”

剩下的将军们听了，鼓起掌来，然后迫不及待地走了。厅里只剩下几个卫兵、我、暮先生和帕里斯。

“什么？”

很快我就跟一个气鼓鼓的、橘黄发的血鬼对着一桶啤酒喝了起来。夜越来越，暮先生也渐渐兴起来。等到第二天上午他摇摇晃晃地走回棺材去的时候，一路上他都在放声歌。

（bsp;“去吧，”老王微笑着说，“让米卡和他那些兴奋过的伙计们孤零零地喝酒可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