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认识到战争是多么残酷多么没有意义。你很聪明，能看到这一。永远不要忘记。”

一个垂死的血踉跄地朝我们走来。他珠被挖掉了，悲惨地着。弗内兹扶住他，把他放到地上，快速而仁慈地结果了他。站起来时，弗内兹脸严峻。“但是，战争尽痛苦，”他说，“有时却无法避免。这场冲突不是我们寻求的，希望你日后记住，不要因为这攻而对我们不满。”

“我知，”我叹息，“我只希望能有别的办法惩罚血，不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你应该离开，”弗内兹建议，“真正肮脏的工作要开始了。回厅里喝酒去，喝个人事不知。”

“好吧。”我同意了，转离去，让弗内兹他们去收拾那些顽抗到底的血。往外走的时候，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个左脸上有红胎记的血。我好一会儿才想起他的名字——格拉尔达，盖伏纳遇害时在通里和科达说话的那个家伙，他当时想把我也杀死。仇恨在我中燃烧，我竭力克制着冲回去重新参战的望。

我慢慢退战场，本来可以走掉，可是一群血鬼挡住了我的去路。他们围着一个受伤的血，准备嘲够了再上去杀死他。他们的恶作剧令我作呕，我只得寻找别的。这时，埃娜·尔斯上前迎战血格拉尔达。有两个血鬼已经死在他的脚边，但埃娜不以为然。

“受死吧，爬虫！”她怒喝一声，抖起狼牙链朝他去。

格拉尔达拨开链，哈哈大笑，“血鬼派女人上阵了！”他讽刺。

“血只跟女人打。”埃娜反相讥，“你们不跟男人手，面地死去。想想你死在一个女人手下，传去多么丢脸！”

“那是会很丢脸，”格拉尔达刺一剑，“但不可能发生！”

两人停止了斗嘴。开始斗招。我很惊奇他们说了这么多话——多数格斗者都一心保命。无暇像电影明星似的站在那儿互相谩骂。埃娜和那血小心地绕着对方走动，挥动武，寻找对方的薄弱之。格拉尔达也许对碰到一个女人到很惊讶，但他还是谨慎应战。埃娜则比较鲁莽。她已经打倒了几个惊慌失措的血，因而开始认为所有的血都不堪一击。她在防守上不少破绽，又常有不必要的冒险，令人一把汗。

我想逃外，远离厮杀，但是不看完埃娜的搏斗，我不能放心地离开。她是个好朋友，我失踪后她还来找我。我想知她确实安全了之后再走开。

暮先生也停下来观战。他离得较远，隔着一群打斗的血鬼和血。

“埃娜！”他喊，“要帮忙吗？”

“我不用！”她笑，挥链向血的面门，“我上就送这蠢货回老家，不等你说——”

她的夸被打断了。格拉尔达躲过铁链，拨开她的防守，把剑尖刺了她的腹，并残酷地一搅。埃娜痛苦地大叫一声，倒了下去。

“女人，”血冷笑着，骑在她上，举起利剑，“好好看着——我让你瞧瞧我们怎么置你们这一伙！”他把剑尖对准了她的睛，慢慢地落了下去。埃娜动弹不得，只能仇恨地瞪着他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