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运，”米卡迟疑了，“我必须跟其他王和将军们换一下意见，才能判决。我想你的命是保不住了，但科达说的也有理——也许有可能重新行测试。就我所知，以前从未允许过这样的事情，但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一条古老的法律可以加以利用。

“回你的小房间去，”米卡说，“我和其他人一起开个会研究研究。等有了裁决，会尽快通知你的。我的忠告是，”他低声补充，“和神灵们搞好关系吧，恐怕你很快就要与他们见面了。”

我顺从地朝米卡·维尔·莱特了，并一直恭敬地低着，直到他和其他血鬼们鱼贯走了大厅。

“我不会让你白白地送死，一定会为你拼命争取。”科达走过我边时，向我保证说，“我敢相信，你一定会摆脱这困境的。肯定会有办法的。”

说完他就走了。弗内兹·布兰、暮先生和其他人也走了，只留下我和哈克特，还有那两死野猪待在土坑里。当我转过脸、面对着哈克特时，他显得很羞愧。“我不是……故意……娄的，”他说，“我还没想清楚……就行动了。”

“别为这个担心了，”我对他说，“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上，可能也会这样的。而且，他们大不了就是把我死——如果你刚才不来救我，我早就死了。”

“你……不生气？”哈克特问。

“当然不生气。”我微笑着说，然后我们一起朝门走去。

我没有对哈克特说实际上我真希望他没有救我，而让我就那样死去算了。至少，死在野猪的獠牙下比较痛快，比较容易面对。现在我必须经历漫长而张的等待，而几乎可以肯定，等待的结果是我将失魂落魄地走向死亡厅，在那里被吊在尖桩上，接受痛苦、肮脏而耻辱的最后结局。比较起来，在土坑里勇敢而脆地迎接死亡要更光彩些。

第十七章

哈克特和我坐在我们的吊床上等待着。周围小房间里的人都去了，通里也几乎空无一人。大多数血鬼都聚集在王厅里，或在外面等候判决——血鬼们特别喜有悬念的事情，其程度不亚于他们喜打斗，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听到第一手新闻。

“你怎么会来救我的呢？”过了一会儿，我为了打破令人心烦意的沉默，向哈克特问。“你很可能在救我的过程中丢了命。”

“说老实话，”哈克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这么……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如果你死了……我也许……永远也不清……我以前……是谁了。”

我笑了起来。“你最好别跟血鬼们这么说。他们之所以对你从轻发落，就是因为他们尊敬勇敢和自我牺牲的神。如果让他们知你这么是为了你自己，就说不准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了！”

“你不……介意吗？”哈克特问。

“没事儿。”我笑着说。

“如果他们……决定死你，你会……让他们下手吗？”

“我没有能力阻止他们。”我回答。

“你就……一声不吭地……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