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有听到死者的抱怨。”盖伏纳咯咯笑着说，但他的幽默是装来的——他看上去和我一样到不安。

“他们非常细心地照顾尸，”解释，“他们把我们看得很神圣。他们先把尸的血光，存在他们自制的专门的小桶里——所以他们才被称护血使者——然后，他们细致地把躯切开，取所需要的内脏。他们还脑浆，就是用小钩尸的鼻，把脑浆一一都掏来。“

“什么？”盖伏纳吼，“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大多数血鬼都不知，”说，“但是几个世纪来我一直在比较详细地研究护血使者。血鬼的骨对他们来说很宝贵，他们从不把尸的颅切开。”

“这总归让人到不安。”科达厌恶地低声说。

“真是奇耻大辱！”盖伏纳哼着鼻说。

“真酷！”我赞叹。

“官和脑浆被拿来后，”继续说，“再把它们煮一煮，以确保安全无毒——我们的血不仅对其他生有毒，对护血使者来说也是有毒的。”

“他们就靠吃那些东西生活？”我问，到又恶心又着迷。

“不是，”回答，“如果光吃那些，他们可活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还吃普通的。他们把我们的官保存起来，留到有特殊情况时用——他们在婚礼、葬礼，以及遇到其他类似场合时才吃这些东西。”

“那真是太恶心了！”我大声说，一方面到很刺激，忍不住想笑，一方面又觉得义愤填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我们也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引力，”科达承认，“也许一分原因是那样能使他们活得更长。护血使者的平均寿命是一百六十多年。当然啦，如果他们变成了血鬼，寿命就会更长，但他们谁也不会这么——在护血使者看来，接受一个血鬼的血是犯忌的。”

“你们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呢？”我问，“为什么不把这些怪赶走？”

“他们不是怪，”不同意我的话，“他们是一些有特殊饮习惯的人——很像我们自己！而且。我们也喝他们的血呀。这是一很公平的安排——用我们的官换他们的血。”

“我不会使用公平这个词，”我不满地说，“这是同类相！”

“并不是这样，”科达反驳，“他们不吃他们同类的，所以算不上同类相。”

“你这是故意狡辩。”我嘟囔。

“界线不明显，”承认，“但确实有所不同。我不愿意成为一个护血使者，平常也不同他们往，但他们只是一些尽量好好过日的怪人。不要忘记，我们也靠人血过活呀，达。我们不应该鄙视他们，就像人类不应该仇恨血鬼一样。”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会使你到心情压抑的。”盖伏纳幸灾乐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