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可不公平。”不赞成地说，“他们是忠实的仆人，应该得到我们的激。他们负责火葬仪式，并承担着打发死者上路的贵工作。另外，他们还向我们提供血——我们库存的大分人血就是这么来的。我们不可能运大量鲜血，满足参加议会的所有血鬼的需要，因此我们离不开这些护血使者。他们不让我们直接他们的血，而是自己把血来，装在罐里送给我们。”

“你还记得我带你在山上转悠时，我们在火葬厅和死亡厅里见到的那些人吗？”科达问。

“为什么呢？”我皱着眉问。

“我亲自参加了这项工作，”接着说，“幸好我只需要拉拉绳，不用下到里去。那些钻到通里搬开尸的人，始终没有勇气谈论他们在下面看到的情景。”

我望着小溪那黑魆魆的，想到要游到下面的通里，撬开堵在一起的死尸，不由地浑发抖。可就在这时，我产生一个念，转对科达说：“你说死尸冲到岸上，给野兽和猛禽当——可血鬼的血不是有毒的吗？”

“为什么现在不用这条小溪了？”我问。

我瞪着科达，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看到他一脸严肃，知他是认真的。“你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吃呢？”我大声问，觉得内脏都在翻腾。

“为什么？”我迷惑不解地问，“住在大山里，把自己的鲜血送给人家，这可没有多大意思啊。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呢？”

科达尴尬地咳了一声。“你知什么是腐生吗？”我摇了摇。“他们是靠吃垃圾和别人的尸为生的动——或微生。护血使者就是腐生。他们吃血鬼死尸的内脏——包括心脏和脑。”

“难吃死尸不是伤害吗？”我着气问。

“尸被冲上某个遥远的河岸，就被野兽或猛禽吃掉了。”他看到我吓白了脸，轻声笑了笑。“这个下场不太面，是吗？”

服，然后把尸放在里，让它们顺漂去。把尸冲大山，冲向外面的荒野。”

“护血使者是什么人？”我问。

“他们是人类吗？”我问。

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想起了那些怪人：他们肤特别惨白，睛也白得怪异，穿着破衣烂衫，默默地独自坐在昏暗沉的大厅里。科达当时不愿谈论他们，只说以后再告诉我，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忘记去解开这个谜团了。“他们是什么人？”我问，“他们是什么的？”

“我们需要他们，”明明白白地解释说，“我们离不开他们的血。而且，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

“尸总是堵。”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它们在通里堆积起来，那恶臭真是难以忍受。只好派一些血鬼拴上绳，游到下面的通里，把尸挪开。然后再由他们的同伴把他们拉上来，这么湍急。谁也不可能逆游上来。

“然后怎么样了呢？”我问。

“他们是尸鬼。”盖伏纳厌恶地说。

“一滴血也没有了。”科达说。

“倒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不以为然地说，“等我死了，我就希望得到这样的发落。死尸是自然界链的重要组成分。把用火烧掉是一浪费。”

“他们就是护血使者。”科达说，“他们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来到了血鬼圣堡——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此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不过每过十来年，都有几小伙人去游，有时候又带着新的成员回来。他们在大厅下面有独立的住所，很少跟我们往。他们还有自己的语言、习俗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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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达迟疑着，替他回答了。“护血使者把血都了，他们还把尸的大分官都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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