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人要么仇恨要么害怕我们。一个血鬼总是能够从他的同类那里得到帮助的。”他眨眨睛，又加了一句。“就连那个胆小如鼠的无赖，科达·斯迈尔特也不例外。”

弗内兹并不真的认为科达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无赖——他只是想打趣一下这位未来的王——但山上的许多血鬼都对科达没有好。科达不喜动武和打仗，认为应该与血握手言和。这在许多血鬼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个卫兵喊了我的名字，我朝前走去，走过那些一圈圈排列的长椅，来到王们的王座所在的台前。弗内兹站在我后，暮先生留在他的座位上没有动弹——只有测试教练才能陪伴比赛者走到台前。

帕里斯·斯基尔是一位白发、灰胡的王——他还是现在活着的年纪最大的血鬼——他问我是否愿意接受我中的任何测试项目。我说愿意。他向整个大厅里的人宣布，考虑到我的量较小，年纪较轻，对我行使准备期条款，qi書網…奇书并撤除了某些测试项目。他问是否有人反对。米卡·维尔·莱特——当初就是他建议对我行测试的——听到这些优惠条件，显得很不兴。恼怒地揪着他黑衬衫上的褶。但并没有说什么。“很好，”帕里斯宣布，“我们取第一个项目。”

一袋标着号码的石。由一名穿绿制服的卫兵提了上来。我已经得知这里面共有十七颗石，每颗上面的号码都不一样。一个号码代表一个测试项目，我到哪个就算哪个，没有退路。

卫兵晃了晃布袋，问是否有人想查验一下石。一位将军举起了手。这是惯常的法——每次石都会有人查验——所以我并不为此心，只是垂望着地面，拼命想止住我肚里张的痉挛。

石被检查过了，确认无误，卫兵又把它们摇晃了一番，打开袋，伸到我面前。我闭上睛，伸一只手，抓住我碰到的第一颗石，拿了来。

“第十一号，”卫兵大声宣布，“漫迷。”

大厅里的血鬼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好是坏呢？”我问弗内兹，这时那颗石已经拿去给王们查看了。

“那要看情况了。”他说，“你会游泳吗？”

“会。”

“那么这第一个项目还算不错。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呢。”

石被查看过后，放在一边，这样它就不会被再次中了。然后，帕里斯对我说他们希望我明天黄昏时分前来报到，行第一项测试。他祝我好运——他说他到时候有事脱不开，但另一位王会到场的——说完他就让我退下了。我走大厅，和弗内兹以及暮先生一起匆匆离开了，去为我与死亡的第一次锋准备。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