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了。”我回答。

“不是。”科达抢在盖伏纳前面回答，一边用手梳理着他金的发。科达·斯迈尔特不像大多数血鬼那样格壮——他崇尚的是智力而不是膂力——他上的伤疤也比大多数人少，只是在左颊上有三永久的红小疤痕，那是血的记号（科达的梦想是让血鬼和血重新团结起来，他已经了几十年时间，与那些杀人不眨的被放逐者商讨和平条约）。“测试只是那些想成为将军的人的第一考试。在这之后，还有关于力量、耐力和智慧的其他考试呢。通过测试就意味着你是一个够格的血鬼。”

袍，不过现在兜帽已经放了下去，不再挡着他那张疤痕累累、用针线合在一起的灰脸庞了。哈克特没有鼻，耳朵在他的底下。他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绿睛，位置靠近他的。他的嘴像锯齿一样凹凸不平，里面长着尖利的牙齿。正常的空气对他来说是有毒的——只需十一二个小时就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他着一维持他生命的特殊罩。他说话或吃东西时。就把罩拉到下上，平常的时候就用它罩住嘴。哈克特以前曾是正常人，死了以后，与小先生达成了一笔易，便又借尸还魂了。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是谁，也不记得当时达成的是一笔什么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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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不同的测试项目，”盖伏纳又抢过科达的话，“你必须完成其中的五个。是随意挑选的，一次一个。测试项目包括与野猪搏斗，攀登陡峭的山岩，以及爬过满是蛇的土坑等等。”

“达的测试里不会有蛇。”科达说，“我们的最后一位养蛇人九年前死了，一直没有人替代他。我们是还有几条蛇。但还填不满一个洗澡盆呢，更别说土坑了。”

够格这个词我听过许多遍了。血鬼把尊严和荣誉看得于一切。如果你是一个够格的血鬼，这就意味着你会受到同伴们的尊敬。

哈克特捕捉到我的目光，放下罩，说：“你对……这些大厅……熟悉了吗？”

“再跟我说说测试的事吧。”我说。

“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大约一千年前，测试的章程调整了。大约就在那个时候，现了血鬼将军。在那之前，只有王和普通血鬼之分。据新的规定，只有那些希望成为将军的血鬼才需要行测试。许多普通血鬼尽不想成为将军，但也会参加测试——一个血鬼一般要通过会测试才能赢得同伴的尊敬——但这是自愿的，不是规定。”

“你一定要……带我……到转转。”

“达不会有多少时间到转了，”科达忧郁地叹了气。“他还要准备参加测试呢。”

哈克特从小先生那里带了一个信给王们，大意是血王之夜即将来临。血王是一个神话般的人，据说他的到来便是血鬼和血之间开战的信号，而这场战争——据小先生所说——最后的胜利者将是血，他们将把血鬼的势力统统消灭。

“蛇？”我大惊失地问。在怪戏团里，我最好的朋友——埃弗拉·冯——养了一条大蛇，我后来对它习惯了，但始终没有喜上它。蛇总是使我到骨悚然。

“测试是我们血鬼的一个传统，它的历史到底有多悠久，谁也不记得了。”盖伏纳对我说。盖伏纳·波尔是一个血鬼将军。他材十分魁梧，一短短的棕发，脸被打得变了形，上面布满伤疤。他呼重，鼾声如雷，为此暮先生经常拿他打趣。“很久很久以前，每次议会都要举行测试。”盖伏纳继续说，“每个血鬼都必须参加测试，即使他们已经通过了十几次测试也不例外。

“测试一夜接一夜地行，

“我不明白，”我说，“我原来以为只要通过了测试，就会自动成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