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什么？”我问。

“命脉，就是生命的延续。”

“一块石跟生命的延续有什么关系？”我不太明白，于是问。

“血石有几大用。”他说，“每个加基地的血鬼都得站到石前，把手放在上面。血石看上去像玻璃球一样光，但是摸上去很刺人。血石会从手指上刺来的血——所以叫血石——把这个血鬼同族的脑波集合永久地联系在一起。”

“脑波集合？”我念叨说。认识暮先生以后，我已经无数次地希望他说话时能用些简单的词。

“血鬼能搜寻与自己建立了脑波联系的同伴的脑波，你知吧？”

“知。”

“嗯，但通过血石，我们还可以用三角追踪法找到与我们没有建立脑波联系的人。”

“三——什么？”我绝望地着。

“这么说吧，如果你是一个全血鬼，而且血石了你的血，”他说，“那么给鲜血的血鬼同时也就给了他的份信息，供血石和其他血鬼确认。你让血石了血之后，如果我想找你，我只要把双手放在血石上，想你的名字，几秒钟以后血石就能找到你的确切位置，不你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

“就算我想躲起来，也会被找到吗？”我问。

“是的。但是光找到你的位置没有用——等我赶到那个地，你可能已经走了。所以要用三角追踪法，就是说要涉及到三个人。如果我想找到你，我可以联络一个与我有脑波联系的人——比如盖伏纳——把你的行踪用脑波告诉他。这样我就能通过血石，指引他找到你。”

我默默地想了一会儿。这倒是一个富有创意的方法，但是好像有几个缺。

“不什么人都能通过血石找到血鬼吗？”我问。

“只要有能力运用脑波的都可以。”暮先生说。

“连人和血都行？”

“人类中很少有人有大的脑波，能够使用血石。”他说，“但是血可以。”

“那么这块石不是很危险吗？”我问，“如果它落到了血的手里，他们不就能查所有血鬼的行踪——至少是那些他们知名字的血鬼——让他们的同类去追杀吗？”

暮先生苦笑了一下。“看来跟埃娜·尔斯手并没有影响你的脑。没错——如果血石落敌人的手里，血鬼一族可能就完了。血能查到我们的行踪，把我们全杀死。他们也能找他们不知姓名的血鬼——血石不仅能通过姓名，也能通过地查找，所以他们能找英国、国，不什么地方的血鬼，让其他的血去追杀。所以我们小心地保护着血石，一直把它放在这间安全的圆屋里。”